老天師們頭磕到地上,「我等無知,衝撞了大神的朋友,請您恕罪。」
「何罪之有,他本就是凶獸,」白澤瞥了眼秦棋,「只不過目前身戴『枷鎖』,無法作孽。」
「爸,」白圓眨眨眼,輕聲道,「他是你未來女婿。」
白澤聽不得這兩個字,腦殼脹得嗡嗡疼,擺手說:「這個以後再提。」
秦棋嗆道:「輪不到你插手。」
白圓又看看他,說:「那是你未來的老丈人。」
腦殼疼的人多了一個。
窮奇和白澤一個凶獸,一個神獸,天生就是對立兩派,打了上萬年,想化解矛盾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成功的。
白圓勉強消化了今日發生的種種,她現在只想找個地方獨自一人,安靜地待一會兒。。
白澤勸不走女兒,最終放棄了帶她走的念頭,臨走前咬牙切齒地警告秦棋,若他敢傷害白圓自己一定不會放過他。
秦棋不甘示弱:「就屬你傷她最多。」
白澤理虧,不與他做口舌之爭,轉而嚴肅地對白圓說:「我對你們倆的關係持保留意見,等我手上的事情解決了,再來處理你們的事。」
「哦,」白圓憋著氣,「你還要玩失蹤?」
「我會定期聯繫你,對不起,半年來讓你擔心了。」白澤溫柔地攬過她的背,抬手輕輕撫齊她耳邊的髮絲,動作輕緩,仿佛擁著世間獨一無二的珍寶。
白圓使勁蹭了蹭他,懂事地說:「事情辦完一定要來找我,給你發簡訊要回,不准失聯。」
「知道了,我保證。」
秦棋看著他們親近的樣子異常眼紅,扒開兩人,不耐煩地朝白澤揚了揚手,「要走快走,別礙事。」
白澤反覆回頭,幾番回望白圓取捨不定,最終仍是離去了。
白澤圖斂去光輝,跌落方鼎中。
他一走,秦棋氣鼓鼓地質問白圓:「他不同意的話你怎麼辦。」
白圓目送爸爸再次離開她,心底有一絲悵然,一時沒注意他的話,敷衍地回答:「哦。」
秦棋隱藏極深的那點不安一瞬間放大數倍,暴怒道:「哦?!你他媽就那麼聽他的話。」
白圓無辜:「啥?」
「白圓!」
「在。」
「靠,你不准跟他姓。」
「……一邊去,現在不流行冠夫姓了。」
幾經波折,白圓誤闖進來的這趟行程總算結束了,她不想看什麼天師鬥法,只想回自己的房間舒舒服服的睡一覺,等明天醒來再慢慢理今天的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