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光解釋:「貓妖藏在水裡可以隱匿身形,通常貓妖害人就是讓人喝它們泡過的水,人一旦喝下,身體會逐漸衰弱,最後臥病不起。」
「會死人?!」白圓大驚。
「不不不,那是成年大妖才能做到的,我最多就是讓她拉肚子……拉了一天,晚上去醫院了,那個女的病好之後把帳算在雲蒸和張執羽身上了。」狸花把頭拱進白圓胳肢窩,怯生生地說:「我知道錯了,你輕點打。」
白圓太陽穴突突的疼,「算了,換作是我也會生氣,待會兒幫張執羽想想辦法。」
她讓狸花把作案過程詳細敘述了一遍。
這次惡作劇,狸花負責製作加了料的水,雲蒸負責端給張執羽的姑媽喝,姑媽現在吵著要張執羽賠錢並且要求他開除雲蒸。
「他姑父呢,和那個姑媽是一個類型的嗎?」
狸花想了想道:「她丈夫沒什麼存在感,人有點懦弱,面對老婆一句話不敢說,但是他私下跟張執羽道過歉。」
白圓琢磨一會兒,心裡有了主意。
秦棋聽過了事情始末,完全沒當回事,嗤道:「這有什麼難辦的,賴著不走就讓她徹底走不了,下輩子就長記性了。」
白圓搖頭,胳膊肘拐了他一下:「人類有自己的一套規則,動輒要打要殺會被人抓走的。」
秦棋撇嘴:「誰敢抓我?」
白圓淡道:「神鏡的約束失效了嗎?」
「……哼。」這些天跟著白圓無拘無束慣了,他快忘記自己身上還有神鏡下的罪紋。
白圓去到大樓的儲藏室,翻找出一件壓箱底的東西,那是一張兩厘米左右厚度的淺黃色毛皮,手感舒適柔軟。她用剪刀小心地裁了一小塊下來,交給雞舍附近的焦僥國人,拜託其中的女性將毛皮做成指套。
秦棋一路跟隨她,疑惑道:「你做指套幹嘛,手冷為什麼不做手套?」
白圓說:「不是給我用的,再說我有你暖手,又不需要手套。」
秦棋被這句話取悅了,開心地直抱著她蹭,並趁機親了她兩下。
東西做出來,白圓訂了些水果送上門,提上水果,想了想,又找秦棋要了件精怪毛做的皮草披在了身上,然後馬不停蹄拿著指套去了火鍋店。
因為擔心秦棋壓不住脾氣出手傷人,她便不許他跟著。
冬日本該顧客滿座的火鍋店,此時大門緊閉,門上貼了張手寫的公告,內容大概是店主家裡有事,幾日後恢復營業。
白圓在門口聽到了中年女人嘶吼的聲音。
「你趕緊把這個狐媚子給我趕出去……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姑媽了,我這是造什麼孽喲,你爸當初供你上學,我還上趕著給你出錢,哎喲,瞎了眼吶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