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直播和短視頻,我精心準備了幾個系列的視頻推廣方案,一定能大受歡迎。」
「幫你對我們有什麼好處?」
「所有收益我跟你們五五分,而且拍攝過程、視頻文案與後期製作全部由我完成,你們只需要跟我一起出鏡就行。」
她正愁前些天饕餮吃掉的損失無處找補回來,聽他如此大方,白圓沒多想便答應了:「成交。」
「那麼,哪位大神願意與我合作呢?」她答應後,青流不著痕跡地鬆了口氣,隨後狀態自然,笑吟吟地問。
白圓發話同意了,秦棋和於光儘管不情願,卻也沒說什麼,只是擺出了一副拒絕配合的姿態,板著臉揚著下巴,各自看著別處。
她看到兩人難得同步的臭臉,回望青流,見他期待地朝自己眨了眨眼睛,嘆道:「看來只能由我跟你合作了。」
青流倒是很開心的樣子,滿口歡喜:「太好了。」
秦棋怔了下,立刻道:「不行。」
白圓眼裡帶了點狡黠,順勢說:「好吧,那就再加上你。」
於光目光偏了偏,態度依然沒有鬆動,好似站成了一尊雕像。白圓不勉強他,反正沒有客人光顧,她愉快地關上了營業不到半天的大門,引青流去了後院。
她與秦棋並肩走在前面,青流在後方溜溜達達,四處張望,對這裡的一切都很好奇的樣子。
他們先出了後門,透過門框留出的空隙,能窺得於光半個身形。
白圓回頭望了眼,腦袋向身側偏了偏,往旁邊湊近了一步,臉抵著秦棋的外臂,悄悄問:「於光和青丘有什麼過節嗎?」
秦棋看她滿臉關切地想著別人,肚子裡陳年的醋水一股股往外冒,他嘴角抿緊,口氣極差地說:「我哪知道,你沒事關心他做什麼?」
「我只是奇怪……」
「沒什麼奇怪的,他怎麼樣又與你無關。」語氣霸道又惡劣。
白圓一扁嘴,不說話了。
於光在秦棋心裡從始至終都處在一個討厭的位置,從前是阻撓他行動的礙事者,現在是與白圓關係親密的情敵。白圓剛到雜貨店的時候,就喜歡跟他湊在一起,自己有時對白圓發火,於光通常會站出來幫她擋,所以論白圓好感度的起點,他自知比於光差了一截。
這是他心裡的一根刺,有時想到了,這根刺會猝不及防冒出來扎他一下,尤其在白圓提起於光的時候,心裡的不痛快和憋屈就瞬間如同點燃的□□般在胸腔之中炸開,鬱結之氣衝撞著五臟六腑,難受至極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