窮奇看準機會,鋒利如劍的獸牙瞄準敵人的咽喉,如猛虎伏擊獵物一般,用比擬閃電的速度飛身躍向伏羲,那人不躲不擋,雙手發力,掀起一股熱浪震飛了窮奇和饕餮,將它們打入於光的屏障內。
光幕驟然碎裂,於光受擊昏迷,窮奇饕餮重傷倒地。
漫天飛劍再度出擊,作為最後支撐的青流面無血色,吐出一口鮮血,狼狽地倒下了。
死神的鐮刀架在了眾人脖子上,白圓兩眼赤紅,發出絕望地嘶吼:「不要!」
來勢洶洶的飛劍突然詭異地停下了。
伏羲濃眉微微蹙起,揚手再次發力,不料劍雨仍沒有如他所願,反而調轉方向轉而攻向主人。伏羲頓生怒意,手臂一揮收回了長劍,劍雨消失。
疑惑間,一幅展開的捲軸落於自己頭頂,伏羲臉色一變,正欲躲閃,捲軸瞬間落下,接著伏羲不見了人影。
捲軸上方,面如冠玉的長髮男人現出身形,他回頭對白圓淺淺一笑:「對不起,我來晚了。」
「爸。」白圓紅著眼睛喚他。
青流虛弱地撐起半個身子,咳了幾聲,望向從天而降的人,問道:「可是白澤大神?」
白澤立於捲軸之上,說道:「你是?」
「九尾一族的青流,青丘國師曾托我轉贈一樣東西給您。」
「何物。」
「他說您見了便知。」
白澤細想了一下,微微變了臉色,「不必給我。」
「您必須收下。」青流宛若換了一個人,眉眼間的風流氣消失的乾乾淨淨,表情堅定而沉重。
他視線稍稍偏向白圓,很快又移開了,嘆道,「我知道您的難處,但事關天下安危,請您莫要推脫。」
白圓跑去查看窮奇的傷勢,聽到二人意味不明的對話,心底有種不好的預感,出聲問:「你們在說什麼?」
青流沒有回答,單手費力地從懷裡掏出一個巴掌大的銅爐,提起最後一點力氣丟向白澤。於光若醒著,定能認出這就是他當年被狐狸騙走的那個銅爐。
「國師只能為我們算到這一步,接下來,由您自己決定吧。」
白澤接住小銅爐,定定地看了一會兒,十根手指逐漸收緊,像要把爐子捏碎。半晌,白澤忽然仰天長嘯,滿面痛苦之色,眼眸間流淌著濃濃的不舍與掙扎。
他低沉道:「我只能暫時困住伏羲,他分出數道靈識帶領叛黨偷襲各處神地,現已有六地落入敵方手中,時間一長,他們解決了其他人,抽出人手趕來山海店,那時就算是我也無能無力了。」
「我們該怎麼辦?」白圓喃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