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貓妖那時剛剛學會變化之術,尚沒有自保能力,在石縫中眼睜睜看著母親死在對方手中。那人用劍挑開母親的腹部,取走妖丹,揚長而去。
狸花變人時總愛穿紅裙,因為它媽媽最愛紅色,她教狸花變化術的第一堂課,就是以自己為樣板,但她尚未教會孩子其它法術,就永遠閉上了眼睛。
門外人聽到了裡面的談話,不再費力敲門,他低低笑了:「這其中怕是有誤會,本人一生從善,我不記得自己傷過什麼貓妖。」
「就是你!」狸花身上的毛一根根炸起,可愛的外表第一次擰出了兇狠的神情。
白圓手指穿過貓毛,耐心地撫摸它的背部,安撫狸花的情緒,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想法,她向秦棋做了個手勢,示意他去門口探看。
秦棋點點頭,虛踩步子,落地無聲,慢慢接近門扉邊,感受門外之人的氣息。
站在最末尾的饕餮忽然放下了手中的吃食,在空氣中嗅了嗅氣味,緊鎖眉頭低聲說:「是他。」
彈指間,形勢驟變。
秦棋於光同時架起一道結界攔住門外人出其不意的風刃攻擊。
大門在雙方較量中吱吱呀呀地晃動,門軸架不住摧殘徹底斷裂,岌岌可危的門板承受不住強大的攻勢,最終變成了碎塊。
門外人身形顯露。
白圓抱著狸花與小黃一起後退,饕餮、狡還有青流上前幫忙,四獸一神合力擋住門外接踵而來的攻擊。秦棋手臂青筋暴起,面容猙獰,全力支撐雜貨店的防護結界,奈何來人實力深不可測,第七次攻勢襲來,秦棋和饕餮體力不支,被震退數步,其他人直接被震飛,撞上了櫃檯後的牆壁,摔落在地。
青流勉強穩住身體,捂著焦了一半的手臂,絕望道:「千算萬算,沒想到你們這裡居然是最危險的地方。」
門外的男人腳踩地面殘渣,碾著碎門板,一步步邁進雜貨店,他臉上依舊是和善的笑,只是笑意未抵達眼底,眸中泛著絲絲寒光,叫人汗毛直豎。
秦棋退至白圓身前,眼神凜冽,冷聲叫出來人的身份:「伏羲。」
「好久沒人直呼我的本名了。」伏羲大笑兩聲,旋即臉色微變,語氣寒涼,「我誠心與你們合作,二位卻言而無信,險些壞了我的大事。」
秦棋說:「你想如何?」
伏羲嗤笑:「封印天道,再順手殺了你們,我本想騙過你們直接動手,沒想到這具身體留下了隱患,手段只能粗暴一些了。」
他攤開手掌,掌心凝聚起一束風刃,單手向前一甩將其運了出去,小小一道風化成百發利刃徑直衝向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