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坐直身體, 她上身猛地被人擁住,秦棋用刻進靈魂的力量深深抱緊了懷中讓他思念一年的人。
記憶停在肉身消逝, 周身烈火灼燒的一刻, 白圓茫然:「秦棋?」
「小白, 你終於醒了。」狸花激動地跳到她身上。
「我竟然沒事?」她虛握了下手掌, 身上有種奇妙的感覺, 身體由她控制, 但又好像不是她的。
「你沒事了, 回來了。」秦棋情到激動處,細細密密地吻上她的臉頰。
白圓由著他親吻擁抱, 腦子混沌一片, 木木地坐了一會兒,忽聽到邊上有響動,偏頭環看周圍, 恍然發現她身邊站了一圈人。
於光、狡、饕餮、青流還有她身上的狸花,原來大家都在,她爸爸也在。
嗯?都在?
白圓臉噌地紅了,推開沒完沒了的秦棋, 羞道:「別人在看,你先等等。」
她推搡了一陣,沒推動他,只好僵著脖子轉移話題:「怎麼沒看見小黃?」
一旁靜立如畫的饕餮動了動眼皮,一言未發。
白圓問的時候只以為小黃去忙店裡的事了,全然沒想過其他可能。
眾人安靜了半晌,狸花趴在她腿間,垂下腦袋,眼睛裡蓄上了淚,嗚咽道:「小黃沒了。」
白圓腦子一懵:「什麼意思?」
於光見沒人應答,只好開口跟她解釋了前因後果以及這一年來發生的事,末了嘆道:「小黃是個好孩子。」
白圓只感覺睡了一覺,沒想到已經過去了一年。
她聽完始末,怔了怔,喃喃道:「我得把它救回來。」
她拍拍秦棋的背,問:「我的筆還在嗎?」
秦棋勉強克制住跟她親密下去的衝動,將判官筆和黃符交到白圓手上——與她有關的所有東西,秦棋都細心保存了下來。
白澤猜到她想做什麼,上前按住她的手,輕輕搖頭:「現在不行,你剛醒過來,魂魄尚未完全穩定,不宜移魂。」
秦棋一聽,迅速奪走白圓手上的東西,嚴肅道:「以後再說紙人的事,你先把身體養好再想其他。」
「可是……」
「沒有可是。」
白圓失落地低頭,扁了扁嘴,不甘心地問:「什麼時候能穩定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