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澤要押送剛抓的禍去一處神地「勞改」,目的地離S市很近,白圓坐在白澤背上隨他一道去。
路上無聊,她想起過去和爸爸一起經營的書店,隨口問:「書店也是神地嗎?」
白澤應了聲:「是。」
白圓微訝:「家裡沒有井啊。」
「神鏡存在的形態不全相同,在山海店是井,在貔貅的店是鏡子,在書店是個魚缸。」
「魚缸?」白圓回憶書店的擺設,店裡確實有個一米長的魚缸,裡面養了一條昂貴的金龍魚,它壽命很長,好像從她有記憶開始就養在家裡了。
白圓古怪道:「你把神鏡拿來養魚?」
事到如今,白澤已經沒什麼可隱瞞的,大方解釋道:「那條魚是燭龍的化形,它力量強大,罪紋控制不住,必須由神鏡壓制,然而伏羲潛入店裡瞞過神鏡偷偷帶走了燭龍。」
「你突然離家就是為了抓燭龍?」
「對。」
「走就走嘛,為何連店都不給我留。」
「你身份特殊,萬萬不能被伏羲知曉你的作用,平時有我看著倒罷了,我不在時,需得找個信任的人照看你才行。本來想讓你去找貔貅,沒想到你誤打誤撞去了窮奇那裡。」白澤一提起這事就咬牙切齒,悔不當初,早知窮奇會拐走白圓,他必定會親自將白圓護送到貔貅那裡。
獅身羊角的神獸在空中飛了二十分鐘左右,於一家珠寶店前款款降落。
玻璃自動門感應到有人來,緩緩打開,父女倆一起進門。
店裡一位氣質優雅的美貌女人朝他們走過來,面帶微笑:「稀客啊。」
白澤笑道:「給你送人來了。」
女人瞭然,旋即把目光放在了白圓身上,友善地調侃:「新娘子怎麼自己來了。」
白圓尷尬地撓撓頭:「我出來透透氣,這位姐姐是?」她求助地看向白澤。
白澤會意:「夫諸,崑崙婚禮時在你右手邊站著。」
婚禮當天白圓全程蒙著紅紗蓋頭,到場的賓客她一個都沒看到,因而對夫諸沒有印象。
夫諸與白澤熟識,端看白圓感到分外親切,優雅的笑容讓人如沐春風,她佯做可惜道:「多好的姑娘,怎麼便宜了窮奇。」
白澤臉一黑:「不提他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