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諸搖搖頭,不露聲色地幫土老闆擋掉秦棋的威壓。
土老闆被菸酒腐蝕徹底的身體一時泄了氣,彎腰大口大口呼吸,緩合激烈的心跳。
他受了驚,但耳朵沒壞,身邊走過各式各樣的女人,女郎打什麼主意他一清二楚。
自己窩囊的樣子暴露在兩個他看上的女人面前,土老闆不敢惹邪門的秦棋,將一腦門怨氣撒在了女人身上,咒罵道:「你個賤貨,帶你出來就知道給我丟人現眼,以後離老子遠一點,晦氣的東西。」
男人說罷,怒氣沖沖地離去,女人一時間臉色白過了面上的粉底,忍不住捂嘴痛哭。
不甘心地看了眼秦棋,終是捨不得土老闆的錢,厚著臉皮追著男人跑出去了。
他們走後,白圓滿意地咧嘴,臉蛋蹭蹭秦棋的胸口,說道:「表現不錯嘛。」
秦棋茫然:「什麼表現?」
白圓沒作解釋,不好意思地看著笑吟吟的店長,說道:「給您添麻煩了。」
「這算什麼麻煩,」夫諸說,「窮奇竟然沒出手傷人,真是難得一見。」
秦棋切了聲,抱著白圓不說話。
他放在心上捧著的人為了人間大義犧牲過一回,自此他便極少再隨著性子捉弄人類。
人找到了,秦棋迫不及待要帶她回去,白圓身不由己,只得匆匆與夫諸告別,托她告知白澤自己回雜貨店了。
然後便被秦棋箍著腰帶走。
「你今晚必須補償我。」
「為什麼?」
「擅自拋下我跟白澤跑了,又拿鳳凰惹我生氣……」
「行行行,你說什麼都行。」
「真的嗎,那今晚不睡了。」
「……你想不想知道我離家出走的原因。」
「不聽。」
「給我聽啊混蛋!」
入夜,皎白彎月躲於雲層之後,偷看滿屋旖旎。
白圓鬢角淌下兩行香汗,窩在秦棋身上昏昏欲睡,聲音啞道:「我想睡了。」
秦棋聽出她的疲倦,垂首輕吻她凝脂般的肩頸,柔聲道:「睡吧,圓圓。」
「……」
白圓霎時嚇醒了,兩眼滾圓,驚愕地看他:「你幹嘛這麼叫我?」
秦棋彆扭道:「這樣叫親密。」
「只有我爸才會這麼叫我。」
「不行,我也要叫。」
白圓跟他講道理:「我一直覺得圓圓叫起來太幼稚,小時候倒罷了,長大了被人叫圓圓總覺的很羞恥,所以才不讓別人喊我這個名字。」
「憑什麼白澤可以叫。」
「他是我爸呀,從小喊到大,我又不能說什麼。」
秦棋無言了片刻,雙臂擁緊白圓,小聲說:「我要和別人區分開,你快想,想一個只有我能叫你的稱謂。」
「我們結婚了,你可以喊我媳婦兒啊。」白圓脫口而出,說完頓覺不妙,這人興奮的情緒幾乎要具現出來了。
「困了困了,晚安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