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羨魚說完轉身離去,葉嬌又叫住他。
她解下腰間佩刀,丟了過去。
那刀精美華貴,刀鞘裝飾著飛雲走獸,銀地鎏金的刀柄上,綁一串瑩亮的藍綠琉璃。
葉嬌愛惜這把刀,特地用金線纏裹刀柄,還在刀鞘外鑲嵌五彩寶石。
這是她那時在武侯鋪立威,打敗白羨魚,搶來的刀。
如今葉嬌丟出這把刀,刀身飛揚而起,又重重落在地上。「啪」地一聲,像是擊碎了什麼東西。
那是某種他們構建過、重視過、珍惜過的友誼。
白羨魚面色僵硬,彎下身子撿起刀,頹然地笑了笑道:「我已經有新的刀。」
「它也不再是我的刀。」
葉嬌大步向外走去,忍住眼角的淚水,直到坐在馬車上,呆呆地回到趙王府,握住昏迷中李策的手,才掉下淚。
「他說你小時候沒有人疼,」葉嬌道,「可是你現在有我了,你現在有人疼了!」
有人疼,又有什麼用?
她太弱了,安國公府也太弱了,相比隻手遮天的李璋,她弱得像一棵能被人隨手拔起的禾苗。
紫檀挑檐已經化為灰燼,沒有證據,她不能空口無憑指認,是李璋把李策害成這樣。
無力感像一面沉重的牆,壓得葉嬌動彈不得、寸步難行。
葉嬌輕輕觸摸李策的額頭。
還好,他退熱了。
太醫說只要退熱,體內的淤血便會慢慢散去,人也能醒來。
等李策醒了,肯定會勸她,會說傷已經好了,不要去得罪晉王。
憑什麼?
憑什麼惡人就可以為非作歹,不付出一點代價?
葉嬌的額頭抵著床頭,右手握拳,強忍心中憤恨的情緒,捶打自己的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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