閣主說是,「陛下有意任蔡逯為審刑院院事。全天下的結案卷宗都在審刑院裡,接近蔡逯,混進審刑院,說不準那本卷宗就在裡面。」
靈愫回知道了,但她仍沒有一絲要離開的跡象。
與閣主對視,倆人大眼瞪小眼。
她問:「蔡逯他……他樣貌如何?」
以免閣主覺得她心急,她先給自己做解釋:「你知道的,我跟舊友小哥已經分開很久了。」
說著就開始扮可憐,眼神濕漉漉地望他:「我不是心急,我就是想再重溫一下摸男人的手是什麼滋味,親男人的嘴是什麼滋味,睡男人的……」
「打住。」閣主及時叫停,被她這無賴模樣氣笑,「久嗎?」
說罷開始掰著手指頭數,「也不算久,才十五日,半個月。前兩天那小哥還來一哭二鬧的,你不會都把人家忘乾淨了吧。」
忘乾淨倒不至於,不過她的確記不起那小哥姓甚名誰床上功夫怎樣了。
嚴肅神情不過在她臉上恍了半刻,旋即被他所熟悉的雲淡風輕代替。
她繼續問回蔡逯,「所以他不醜吧?」
閣主說不清楚,「我不太了解,但應該會對你的胃口。」
想了想,補充道:「盛京一群紈絝唯愛打馬球,而蔡逯是最瀟灑倜儻的那位。」
他似不放心,緊緊盯著易靈愫,試圖在她臉上找到除了笑的其他神情。
但總是徒勞無功。
閣主站起身,走到魚缸旁,觀察著缸里姿態各異的魚。
倏地刮來一陣涼風,門扉好似被吹開,又悄悄關上。
「今日起,你就可以試著接觸他。我想你心裡已經有了具體的計劃。」
她沒回他。
閣主轉過身,先看到桌上零嘴一個都沒少,再抬眼看,她早已瀟灑地走了。
作為她的髮小,他很了解她在想什麼,也能提前預判她要做什麼。
她心裡一向只有兩件大事:
一是復仇。
二是睡男人,睡膩就分手,樂此不疲。
*
馬場。
奉承著實不是件容易事。
譬如打馬球,既不能讓被奉承的人感受到奉承,自己又不能不奉承。
馬場如,沒有奉承吹捧,好似隔衣瘙癢,總是少了點趣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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