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她說的話,都不是他最想聽的。
他不願止步於無關緊要的零碎信息。
*
一連在稻香坊調了小半月的酒,靈愫並沒有像其他姑娘那樣擴大客源,反而成為蔡逯的「專寵」。
蔡逯像個狗皮膏藥,只要她站在前台,他就準時準點地坐到對面。
「小馮,調盞酒。」
他把她「包了」,這件事成了坊里心照不宣的事實。
靈愫環望四周,有客人看中她的調酒能力,想走過來讓她調酒。但礙於蔡逯在前,客人只能作罷。
調酒勺「砰砰哐哐」地攪著酒液,冰塊被鑿刀鑿得碎屑飛濺,調酒的每個流程都可見靈愫的怨氣。
但把酒遞給蔡逯時,她還是笑眼彎彎,聲音細軟,「客人,您要的酒調好了。」
蔡逯直勾勾地盯著她,「再調一盞。」
靈愫:「客人,耽於酒液傷身。您已經連著喝了三盞,不如回去躺一躺,歇息會兒吧。」
蔡逯慢條斯理地摸出一個金錠,放到酒桌前。
她手指一勾,金錠就落到了手心裡。
她笑得更甜,「好嘞,客人稍等。」
說完,轉身面向調酒牆,開始拾掇工具。
調酒時,她還是有些怨。蔡逯不是有官職在身麼,怎麼還是這麼閒,天天不是偶遇就是來吃酒。
正怨著,忽地聽到身後有動靜。
她支起耳朵偷聽。
「蔡知院,大理寺和刑部都在催您趕快審理案件。您……您還是趕快回去吧。」
先前派來的小兵小將都請不動蔡逯,所以副官只好親自來一趟,請蔡逯動身辦公。
副官是個家無背景的老實人,找不出什麼手段催促蔡逯,只能好聲相勸。
蔡逯轉著酒盞,「知道了。」
他說:「副官你晉升不易,這段時間你勤干多干,屆時朝賀筵宴,少不了你的升官發財。」
副官得了他一句承諾,不敢再勸,從後門悄悄溜走。
靈愫轉過身,想起魯大交代她:要對捨得給錢的客人態度好點。
她開始找話聊。
聊,又不能聊得目的性很明顯。
她問起今早,他怎麼也不撐傘。
他說,披件薄氅衣就夠了。若非大雪,平時撐傘總顯得矯情。
他說,有些時候,傘是給小姑娘的偏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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