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的時候,沉庵微微皺著眉頭,像是有許多解不開的煩心事。
他的神情,與此時此刻站在她面前的蔡逯,幾乎一致。
靈愫甩了甩腦袋,話聲不禁放軟,「沒有啊,只是想喝,任務完成後喝了好多。」
她踮起腳,扯著蔡逯的衣襟,朝他身上撲,「承桉哥,你是不是等了我好久。」
蔡逯渾身發僵,像條凍得邦邦硬的帶魚,任由她胡揪亂拽。
「沒多久。」他說,「我剛到。」
她笑眼彎彎,臉也紅撲撲的,醉得不輕。
「我就猜你會來鋪里等我,所以我來找你。」靈愫說道,「但現在,我該回家了。」
她擅作主張,環住他的腰身,把臉埋在他寬闊的胸膛里。
「承桉哥,你能送我回家嗎?」
她把他當作一堵堅實的南牆,撞一下不肯罷休,非要撞倒才好。
她怯生生地開口:「我一人回去,會害怕。」
蔡逯抬起手,本可以握住她的腰,卻只是輕輕拍了拍她的背。
「好。」
喝醉後,她異常黏人。手不肯乖乖窩在袖籠里,非要纏住他的小指,說這樣才不會害怕。
她專注地領路,他專注地看她。
蔡逯額前汗珠直冒,心坎里的火苗順勢燒到了手心。
她側過臉,貌似心情很好,「承桉哥,你的手很溫暖。」
僅僅是勾住小指,她就感受到溫暖了麼。
倘若是十指相扣呢。
蔡逯聲音啞得不像樣子,「看路,別滑倒。」
他們之間,好像正在發展著他期待的那種關係。
所以關於「喜歡」,他成了標準答案之外的答案。
她上鉤了,她很在意他。
蔡逯被她帶到一座纏滿花藤的庭院裡,院不算寬敞,但勝在別致。
靈愫興致勃勃地給他介紹家裡,「租金不貴,從稻香坊請辭後,我一直住在這裡。」
此前蔡逯一直在查她的住處,但總是一無所獲。沒想到今晚她竟會主動提起,甚至親自把他領到家裡。
不過蔡逯並未多做停留,「早點歇息。」
靈愫的眼眸亮晶晶的,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。
桕樹枝上掛著一盞暖黃的蓮花燈,風一吹,蓮花燈搖晃著撞上樹幹,她也「咚」一聲撞向蔡逯的後背。
在這刻,她把蔡逯的自制力撞得稀碎。
蔡逯轉過身,將她緊緊抱住。
「我記得你有個特點。」他說,「酒醒後,你會忘掉醉酒時發生的事。」
靈愫腦袋發懵,竭力理解著他的話。
他的眼底沾上了濃濃的濕意,像冬夜的露水,潮濕黏膩,令她無處可躲。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