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市不算近,靈愫估算著距離,思忖道:「先往北走一段路,路邊有賃車的,咱們賃輛馬車過去。
說完轉過身,瞥到蔡逯的臉被凍得略微發紅。
蔡逯總是要風度不要溫度,裹著一身修飾身形卻不保暖的衣袍,哪怕感到冷也會說熱。
反觀她倒很務實,把自己裹成了厚墩墩的粽子。
靈愫飛快嘀咕一句,蔡逯沒聽清,正要開口問,突然被她扯住手,頂著風一路疾跑。
「做什……唔……」
店鋪與街景都被他們甩在身後,眼前風景不斷變換,漸漸的,蔡逯的視線里只剩下她。
風從他的喉管吹進胸腔,漲漲的,悶悶的。他感到一股詭異的眩暈,恍若要不省人事,但手又被她穩穩扯住,身只會不斷向她傾斜,不會栽倒。
等再一陣風襲來,他們止下了腳步,蔡逯嘴裡被她塞進去半個炸油果。
另一半在她嘴裡,她一邊嚼著,一邊朝攤主付錢。之後她折返回來,「忽然好想讓你嘗嘗路邊小吃的味道,所以就冒失帶你跑了過來。承桉哥,你不會介意吧?」
蔡逯說沒事。
她問炸油果味道如何。
其實並不如何,糖油混合,很膩。
但因是她餵給他的,他便覺得膩得剛剛好。
他說還不錯,說罷解下一塊玉佩,打賞似的扔到賣炸油果的攤主面前。
「我來付錢就好。」他說,「你還有什麼想買的?隨便提。」
靈愫只是笑,沒再多說。
倆人慢悠悠地走著聊著,走到賃車地,見一堆壯漢車夫聚在棚下等接生意。
也許是幹這一行有默認行規吧,這堆車夫穿著無臂汗衫,胳膊上紋著猛虎刺青,身材壯實,比土匪更像土匪。
車夫們本是在喝酒閒聊,瞟到倆人有意賃車,「嚯」地同時起身,一群人烏泱泱奔來。
靈愫與蔡逯飛快對視一眼。
「要不……還是別賃車了吧,走著去集市也行。」靈愫放心不下。
蔡逯也沒見過這般陣仗,護住她,正想開口說行,那群車夫就已跑到倆人面前賣力吆喝。
「內城走不走!內城差一位!」
「東郊!東郊!隨上隨走,良心要價!」
「市集直達走大道無中轉!包供暖!」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