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愫倒是把他的話想了想,「你說得對。還有呢?你倒是挺了解我。」
「還有,你其實一點都不喜歡沉庵。」
閣主湊近她,「易老闆,你太愛裝深情了。沉庵給你釀的酒,那封夾在蓋子裡的信,你其實一點都不在意,甚至覺得很煩。」
靈愫心事被戳中,挑了挑眉,「繼續說。」
「沉庵活著的時候,可沒見你對他這麼上心。把人家玩成那樣,嘖,人家之前可是清心寡欲的道長。他把匕首架在脖子上,哭著求你別分手的時候,你在幹嘛?你在跟你的新歡畫餅。」
被戳穿真面目,靈愫不惱反笑,「沒錯。繼續說。」
「沉庵死了,你在這裝深情。裝給誰看?他們以為你心裡有個摯愛白月光,其實那不過是你的逢場作戲。」
「易老闆,今日不是失控,是你的本性流露。」
他趴在靈愫耳邊,慢吞吞說:「渣女。」
靈愫笑彎了眼。
「對,我就是渣,我就是在做戲,我就是見一個愛一個,我就是本性流露,怎樣?」
她說閣主你啊,不愧是我的髮小。
「只有你,敢把話說得這麼難聽又真實。」
偏偏是這麼不留情面的話,讓她找回了自己。此刻吹著夜風,她徹底恢復平靜。
閣主也笑,拍了拍她的肩,「所以放輕鬆,不急,慢慢來,一場狩獵遊戲而已。」
他說:「我只是怕,怕你做戲做久了,連本我都失去了。我怕你忘了你自己。」
「可那個『本我』,非常恐怖。」
她陷入回憶。
當年與沉庵在一起,起初她只把這段戀情當成消遣。可當她知道沉庵與當年的滅門案有關聯時,她一步步將沉庵逼上絕路,直到他自.殺。
她對沉庵,有愧疚,有憐惜,唯獨沒有愛。可她用行動告訴旁人,她愛沉庵。
偏偏她偽裝得天衣無縫。
閣主靜靜地看她,「你不會重蹈覆轍。」
他用她的新歡,默默轉移了話題。
「打個賭吧,易老闆。」
靈愫問賭什麼。
「就賭你之前說過的,年前一定把蔡逯睡到。」閣主勾起嘴角,「加上今晚,離過年還有兩天一夜。」
靈愫覺得這事根本不可能,那不過是她的吹噓。
「借你的話說,這事不急,慢慢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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