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逯說。
「我有自己的節奏。我跟她之間的事,你少管。」
審刑院出變動這件事,此前蔡逯從沒懷疑過靈愫。
可從褚堯的醫館走出,把過往翻出來細品後,蔡逯竟品出一絲微妙。
靈愫是騙過他的,不止一次,但那些都無傷大雅。
他正鬱悶,抬頭竟見海東青遞來一封信。
靈愫主動給他寫信,邀他去朗月亭見面,立刻,馬上。
落款是個唇印。他嗅了嗅,聞到了冷冽的口脂香。
朗月亭坐落在半山腰,四周寂靜空曠,通常那些談得熱火朝天的年輕男女會去那裡幽會。
想起她在審刑院還受了委屈,蔡逯暫時放下心裡的猜疑,回家迅速沖了個澡,打扮好赴約。
路上,他絞盡腦汁,想著各種安慰人的甜蜜話。
他想她或還在為昨日的事感到鬱悶,可等到了地,抬眼一望,卻看見她坐在一塊平滑的石頭上,悠閒地晃腿踢腳,裙擺蹁躚,看起來心情很好。
所以人踢踏腳尖,和小狗小貓晃動尾巴有什麼區別呢。
看她心情好,蔡逯的心情也變得十分明快。
他把腳步放輕,慢慢靠近。
今日她搽了妝,挽了髻,衣裳顏色也很明艷。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,一邊搓手取暖,一邊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兒。
女為悅己者容。
從前倆人出去玩,她愛低調,也愛偷懶,恨不能趿著棉拖,頂著一頭雞窩頭髮上街。
如今她精緻打扮,提前到地等候。
她比從前更在意他了。
驚喜與感動在此刻爬到蔡逯的眉梢,他懶洋洋地挑眉,將一件氅衣裹在她肩頭。
「等很久了吧。」
靈愫站起身,往他懷裡拱,「沒有,我剛到。」
可她鬢邊髮絲已然冷得覆了一層薄薄的霜,分明是提前來了很久。
她在說無傷大雅的謊,然而這並不重要。
她是只沒骨頭的貓,變著花樣往他身上貼,好叫他染上她的氣息,被她打上氣味標記。
那些安慰話哽在嘴邊,蔡逯沒再提審刑院的事。
「有什麼開心事麼?」
他問。
她從他懷裡探出腦袋,緩緩眨眼,「有啊。我見到了承桉哥。」
說罷勾住他的手指,扯著他到亭里坐下。
靈愫把熱氣騰騰的烤地瓜掰成兩半,將其中一半分給蔡逯。
她的眼笑成了彎彎的月牙,完全沒為審刑院的小插曲感到委屈,反而熱情得令蔡逯招架不住。
她一會兒說,承桉哥我給你揉揉肩吧,你處理公務辛苦了。一會兒說承桉哥你渴不渴,冷不冷,我給你倒水添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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