充滿束縛與控制,甚至是夾帶虐待的一段戀愛,真的健康嗎?
當她褪去糖衣炮彈,用冰冷的金屬鉗制他,用殘忍的話語鞭笞他,到那時,蔡逯真的還能像現在一樣,享受這段戀愛嗎?
謝平不清楚這些問題的答案。
再回過神,他手裡被塞滿了大包小包的零嘴、首飾與綢緞。
「小謝,你幫我拿些。」
蔡逯說道。
蔡逯更是誇張,兩手提著攏共幾十個紙包,全是靈愫喜歡的各種小物件。肩上背著的是她看中的一盞琉璃六角燈,脖間掛著的是她看中的各種項圈項鍊。
此刻蔡逯是個移動的木架,痛苦並快樂著。
謝平:……
還是他多慮了。自家老闆與蔡逯分明是一個願打,一個願挨。
這倆人心照不宣地選擇遺忘昨晚的不愉快,蔡逯還是那麼要面兒,買個東西張揚高調,恨不得直接把一條街買下,再拉一個橫幅,慶祝他們約會。靈愫也還是那麼熱情,話癆般地跟他閒聊,哪怕打了個噴嚏,都要跟蔡逯撒嬌分享幾百字。
謝平則時不時掉線,被倆人甩在身後。他的存在感不高,就這樣,在他的近乎隱形中,這場三人行進行得非常愉快。
到了某個小攤前玩套圈遊戲,攤主說,今日只要客人是一家三口,就能半價買下套圈。
靈愫與蔡逯默契對視。
「承桉哥,我有個大膽的想法。」
「其實我也……」
交流過眼神,確定彼此想到了一處去後,倆人同時笑出聲來。
與此同時,正在閒逛的謝平莫名背後一涼。
蔡逯把謝平揪來,塞到攤主跟前。
靈愫說:「老闆,你看我們仨行不?」
攤主滿臉黑線:「一家三口指的是爹娘和孩子,不是互為親戚就能行。你們仨是……」
蔡逯指了指自己,「我是爹。」
靈愫指了指自己,「我是娘。」
倆人與攤主一齊看向謝平,「所以你是……」
氣氛都到這裡了,此刻謝平就算不是,那也必須得是了。
謝平掐著嗓子,學小孩說話:「我是孩子!只是長得早熟!」
這話一出,靈愫沒忍住,捧腹哈哈大笑。
沒辦法,事已至此,做戲得做全套。
謝平做了個違背祖宗的決定——先給靈愫叫了聲「娘」,又給蔡逯稱了聲「爹」。
蔡逯懶散地挑挑眉,「怎樣啊攤主,這下能半價的吧!」
那攤主自然不願意,哪有孩子長得比爹更像爹的!但話又說回來,大過年的,大家都是圖個高興,較真反倒不好了。
就這樣,攤主氣沖沖地把套圈塞到這對爹娘手裡,哪想靈愫扔得十分精準,把攤里最值錢的一個花瓶給套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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