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到這時候了,她居然還在想打掃衛生這事。更可笑的是,此時此刻,她居然真的想去打掃。
興許抹抹桌,掃掃地,心情就會好些吧。
*
褚堯已經緊張了很久很久。
上晌她去跟蔡逯約會,下晌蔡逯到外地辦公,晚上審刑院就走了水。
據說是刺客莊的前來挑釁。
可褚堯知道,這事不會那麼簡單。
甚至,很可能與她有關。
他心慌得連醫書都沒翻幾頁,數著更漏,想她今晚還會不會回來。
小廝來催促:「主子,包袱都收拾好了。您趕快上車走吧。」
今日,褚堯也遇上件事。
稷州那裡的大夫醫術高超,到處都是醫館藥堂。後日是一年一度的醫藥建交大宴,遞過投名狀的大夫都要趕去赴宴學習。
半年前,褚堯就遞了投名狀。後日舉宴,按說最遲今晚就該乘車出發。
可一向自律守點的他,今日卻一拖再拖,從下晌拖到了現在。
等到心裡鬱悶到不能再鬱悶時,終於有人推開了門:「褚大夫,我來打掃衛生啦!」
褚堯失笑。
他提著包袱要走,「你來,我就放心了。這半月閉館,你想來就來,來就守好館。」
她還沒搞清情況,攆在他身後,「你要去哪裡?」
小廝簡單解釋了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。
誰知她聽完,直接堵在褚堯面前,伸手阻攔。
「我也要去。」她說。
褚堯飛快擰了下眉頭,「不行。」
她扯謊道:「承桉哥跟我交代過,這段時間,若他外出,那我就得隨時跟著你,這樣會很安全。」
他面露懷疑,「這怕不是你瞎編的。」
她面不紅心不跳地繼續往下說:「怎麼可能?!正好我對醫藥方面的事很感興趣,就讓我跟去吧。」
他稍稍鬆了口,「你去也行。不過請你自己雇馬車上路,到地也請你自己負責自己的衣食住行。」
她攤了攤手,「沒錢。」
他白她一眼,「難道窮得連一吊錢沒有?」
她笑得別有深意,繼續磨他。
最終還是褚堯妥協下來,出錢給她雇了馬車。
他那輛馬車走在前,她這輛走在後,看起來很疏遠。
只是牽他車的公馬,與牽她車的母馬恰是一對。
兩匹馬每走一段路,就要停下來彼此依偎繾綣一會兒,連帶著車上的倆人,也不斷被迫碰頭。
褚堯推開車窗,本想呼吸下新鮮空氣,抬眼卻看見她也開了窗,腦袋歪在胳膊里,正意味不明地望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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