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什麼……
明明他們那麼甜蜜,怎麼就毫無徵兆地分手了呢。
他蹲在路邊,把眼淚抹掉,心情低落,揪著地上的野草消磨時間。
興許是心裡早想過倆人會無疾而終,興許是早已習慣了她帶給他的痛,此刻蔡逯並沒有像以前那樣暴走。
他明白,此前她早就提過想分手。只不過後來倆人又和好了,他以為這事已經掀過了篇。
他很難過。
為什麼,明明他都那麼努力地給自己洗腦了。
他告訴自己:那些男的都是狗屁!我不在意,我才是她的唯一!
可他沒辦法不在意,不介意。
他只是不敢再在她面前爆發情緒,因為他意識到:她再也不會像從前那樣,縱容著他的善妒,無條件地來哄他了。
這段關係,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味了呢。
他甚至找不出一個準確的變化節點。
他在客棧外面薅了很久的草,等下屬發現,他已經把身旁那塊地薅禿了。
下屬說:「知院,早點回去歇息吧,明日還要趕路。」
蔡逯卻忽地起身,拍了拍下屬的肩,「你代我去懷州。」
下屬問,那你呢。
他拍落衣擺上的草茬,「我要回去見她。」
夜晚真是個讓人頭腦不清醒的時候。
蔡逯沒喝酒,沒大吼大叫,僅僅是薅了些草,流了些淚,可說出來的話,和即將要去做的事,卻能令人驚掉下巴。
他有那麼不清醒!
國事在前,他居然選擇了兒女情長!
下屬趕忙攔住他,可蔡逯去意已決。
他說放心,他很清醒,「我有在權衡利弊。我就去見一面,真的,見到立馬趕回來。不耽誤事。」
說完利落上馬,下屬一見,趕忙喊人來攔。
可蔡逯跑得實在是太快,簡直是歸心似箭,十幾個人都沒能攔住他。
跑了兩里地時,蔡逯突然接到了信。
信是褚堯寫的,說他帶靈愫往稷州去赴醫藥宴,寫信來報備一下。
蔡逯氣得把信紙撕得稀碎。
褚堯一個外人,憑什麼能帶她去稷州赴宴!
他調轉馬頭,抄近道往稷州去。
然而恰不巧,近道正在修路,前方道路不通。
因蔡逯出走又折返,下屬終於追趕過來。
只不過,再開口,下屬不是勸蔡逯回頭,而是告訴蔡逯,手下人已經調查到,靈愫與褚堯已經到了稷州。
下屬告訴他,那倆人在哪家客棧歇腳,靈愫住在哪間包廂,而褚堯又住在哪間包廂。
怕她出事,蔡逯在走之前,特意安排了幾個人注意她的動向。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