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:「給我半天時間,我要好好想想,晚上回來給你答案。」
說完,他就跑了。
與蔡逯不同,他跑得飛快,生怕跑慢一步,就會被她追上,被逼回憶昨晚的事。
稷州這片,褚堯是人生地不熟。
現在頂著一張被揍得半腫的臉出門,兜兜轉轉,不知道要去哪裡。
褚堯心裡亂糟糟的,隨便找了家茶館,坐下喝茶。
被蔡逯一拳拳揍的時候,他腦子裡突然就多了很多畫面。
昨晚,她敲開門,往他屋裡走。
她說:「褚大夫,我渾身發癢是怎麼回事?」
他回:「要描述得更具體些。」
她醉醺醺地倒在他床上,意識有些不清醒,「發癢的時候真是恨不得自己是一塊平地,什麼毛都沒長,什麼曲線都沒有,拿把痒痒撓,撓來撓去。」
她翻了個身,「那才叫舒服。」
他身上開始出現一股邪.火,卻還儘量放穩話聲:「別這樣想。毛髮與曲線都是天生的,沒有才不正常。身體髮膚受之父母,要學會接納。」
她「哦」了聲,「那看看你的。」
他回:「請你自重,好麼。我只是告訴你這些都正常。」
那晚就是哪裡都不對勁。
他喝完湯,才品出這是老闆熬的補腎湯,裡面的幾味藥材,簡直是能大補特補,把腎都能補毀的那種。
之後……
褚堯嗆得連連咳嗽。
之後,不知道走到哪一步,她忽然笑得很壞,「既然正常,那我拔你一根,不過分吧?褚大夫,別那么小氣哦。」
她拔下一根毛,羞辱似的往他臉側吹。
他根本不敢睜眼,囁嚅著。
簡直是,禮崩樂壞。
褚堯不敢再回想中間的細節。
完了,他們是真真切切地發生了什麼。
*
蔡逯沒回去,隨便找了家客棧,準備在這住幾天,靈愫何時走,他就何時走。
說也湊巧,他那間包廂的隔壁,正好是祝湘在住,估計是出來遊玩。
祝湘看著借酒消愁的蔡逯,「表舅,你要有心事,只管跟我傾訴。我很懂這方面的事的。」
這時蔡逯已經喝得半醉,沒想那麼多,就開始跟祝湘吐苦水。
「我和她剛認識的時候,你還沒來盛京,你不知道她那時有多黏我,整天『承桉哥』,『承桉哥』叫個不停。把我比作日月星辰,說我是上天給她的驚喜……」
「可後來,一切都變了。再後來,她提出分手,甚至轉頭就找到了新歡。我說他們不適合,她卻用低沉的聲音回我『不分』,她那雙冷冽的眼睛看向我時,讓我好生傷心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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