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最令送花者期待的,是收花者的反應。
不覺間,褚堯的腳步變得輕快。
他歸心似箭,越走越快。
然而在快走到客棧門口的時候,他卻忽地頓住腳。
待看清了不遠處的畫面,他手一松。
那束赤薔薇絕望地掉在了地上。
蔡逯回來了。
他怎麼又回來了呢?
靈愫很頭疼。
現在蹲在她身旁的蔡逯理智全無,是個只想發泄情緒的醉鬼。
「你還來這裡做什麼?我們已經分手了。」
他抱著酒罈,喝一口酒,流兩行淚。越喝,臉越紅,眼神越散,淚花越多。
一提「分手」,他像是被踩到了尾巴,渾身一激靈。
「分手?我同意了嗎?什麼時候確定關係,什麼時候分手,從來都是你說了算!我有說不的權利嗎?我能說不同意嗎?」
她說:「之前不是說好了麼,你不能說話不算話啊?」
他開始耍無賴,「有白紙黑字寫下畫押了嘛,那不算!我反悔了,我就是要說話不算好!」
靈愫無奈:「那你現在跑來,是想做什麼?喂,你會真想複合吧?」
沒錯,他是想複合,但目前他還不想這麼快就認輸。
他抹了把淚,「我告訴你,我也是有尊嚴和底線的!複合這種掉面兒的事,我絕對不會做。」
她說行啊,「既然分手後不想複合,那蔡承桉我告訴你,你要是再來騷擾我,我就去衙門告你!」
她說:「你能不能趕快走!去別處買醉行麼,我家褚大夫就要回來了,到時他看你在這,他會傷心的。」
不知這話里,是哪個字眼又戳破了他的心防。他就開始嚷嚷,「你跟他很熟麼,張口閉口就是你家我家!」
靈愫被他纏得煩。
「喂,大哥,你能不能清醒點?白天放狠話的難道不是你,說再來跟我見面就是狗的難道不是你?說要我走著瞧,等著看的人難道不是你?」
她說:「大半夜的你來發什麼神經?」
蔡逯把酒罈一摔,對上她的視線:「對!我就是在發神經!」
他開始毫無顧忌地亂說:「我就是條狗怎麼了,我就是賤怎麼了,我就是上趕著怎麼了?」
酒勁開始返了上來,蔡逯垂眸看著滿地酒液,只覺得腦袋很沉,整個人都快要栽在了酒里。
這個時候,靈愫望見了站在暗巷裡的褚堯。
那一瞬間,她想的不是情與愛,反倒是正事。
一本完整的卷宗,極有可能是散落在了不同地方。去年閣主就提醒過她,卷宗也可能會在蔡逯周邊的人那裡。
如今利益牽扯,她幾乎沒有猶豫,在蔡逯與褚堯之間,優先選擇了褚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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