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要當狗,而狗不會說話,所以他就學了聲狗叫。
昏倒前,他還在想,倆人離得這麼近,等他昏了,她勢必會伸手接住他。
可靈愫只是往後一躲,任由他臉朝地狼狽地倒了下去。
她朝在不遠處偷窺的褚堯招了招手,「喂,過來把你兄弟搬到客棧。」
儘管時間地點不同,但一些微妙的感受卻是通用的。
之前,她把蔡逯抵在樹上,朝在偷窺的褚堯問:「看得爽麼,褚大夫?」
如今,她把蔡逯踢開,依舊盯著在暗中偷窺的褚堯,還特意點出「兄弟」這倆字。
倘若蔡逯哭得克制些,興許她會良心大發,親自把他拖到客棧里。
可剛才,蔡逯這個醉鬼,哭得一點都不好看,毫無觀賞性。
所以她轉身就走,絲毫不在意身後的倆男人。
褚堯把蔡逯拖到那間沒門的包廂里。
蔡逯渾身酒液,褚堯也沒好到哪裡去,渾身是傷。
真是一對難兄難弟。
把蔡逯安置好後,褚堯出了包廂,卻與客棧老闆碰了個正面。
老闆搬來一扇臨時裁好的門,「客人,你把換門錢付了吧。」
本來老闆下晌就想說這話,可那時看見蔡逯氣勢洶洶地跑走,他就沒敢說。
褚堯問那碗湯是怎麼回事。
老闆愧疚回道:「是我認錯了關係。這陣子客人少,好不容易來了您與那姑娘兩位住客,我就想,要不給住客一些驚喜吧。看著您倆像小兩口,我就把自用的補腎湯分給您一碗。誰知……」
老闆嘆了口氣,「誰知我是好心辦了壞事。」
一夜迷亂的源頭,大概就是這碗補腎湯了。
可褚堯心知肚明,事情根本不是那麼回事。
藥物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的心在朝向誰。
倘若昨晚不是靈愫,而是另一位陌生姑娘敲開了他的門。那樣的話,即便是自宮,褚堯也斷不會占人家姑娘便宜。
類似「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」這類話術,都是在為自身的荒唐行徑找藉口。
喝醉酒,吃錯藥,都不是做逾矩事的理由。
在褚堯看來,昨晚的事能做成,只是因為他們對彼此有愛慕,有喜歡。
他的心已不自覺地朝向她,當覺察出她想做而他也想做後,他就丟掉了理性。
他就用他的初次,換來了一夜感性。
褚堯去到了自己屋裡,見靈愫正靠著屋外的露台欄杆,拿著煙槍,悠閒地抽菸。
她換了件無袖紗衫,頭髮用一根木簪低低挽在頸側。在他面前,難得顯露出一副「歲月靜好」的模樣。
靈愫問:「下面那束花怎麼不帶上來?不是要送我的嗎?」
褚堯愣了下,「不是,那花原本就在那裡,是片垃圾。」
她「哦」一聲,感慨著:「可惜啊,這樣美麗的花,竟也會成為被人遺棄的垃圾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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