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堯:「是你想的那種關係。」
她一聽就激動起身,「騰騰」下了椅,跑到他身旁,眼睛亮晶晶的。
「真的嘛,」她晃了晃他的衣袖,「你是說,我們戀愛了?」
褚堯點了點頭。
她驚呼一聲,旋即就沒骨頭似的掛在了他身上。
「天吶,我真的和褚大夫戀愛了!」
她笑得很傻,仿佛跟他戀愛是天大的賞賜一般。
褚堯暗自掐了下手心。
冷靜,「熱情」是她的偽裝。
褚堯不留情面地推開她,「我覺得有必要先說好,我們只是有了這層關係,並不代表可以仗著這層關係胡來。」
他說:「我明白,你跟我不熟。目前,我也沒有了解到你的全部。所以,一步步慢慢來。」
靈愫點了點頭,「那現在我可以親你了嗎?」
褚堯愣住。
他沒談過,所以他不懂,在目睹兩任男友打了一架後,還若無其事地提要親吻,這到底正不正常。
他的良心告訴他:這不正常。
所以他說不行,「我們還沒熟到那個地步。」
她的臉上立即浮現了失望,「可是我們明明連最親密的事都做過了,親一下難道都不行嗎?」
褚堯義正言辭:「那是意外,今後不會再有了。一步步慢慢來,等時機成熟,我會點頭同意親吻。」
她反問:「那什麼時候才算時機成熟?」
他說:「等通知。」
褚堯的表現完全在靈愫意料之外。
不是,大哥,睡都睡過了,現在說親一下,你倒是裝起矜持來了?
還要一步步慢慢來,笑話,她談戀愛,難道還會是真奔著跟人談一場認真的戀愛來的?
她明明只想隨時睡,隨地玩,睡膩玩累就分手!!!
然而事已至此,她只能勉強應下。
但話又說回來,易靈愫終究還是那個身經百戰的易靈愫。
答應是一回事,做不做又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她待褚堯的態度,又回到倆人確定關係之前的境地。
她要給他找不痛快,讓他下不來台,倒逼他反過來接受她的要求。
想到了解決方法後,她就覺得事情沒那麼難搞。
無非是挑了只略有脾氣的狗來養,小事一樁。
果然,在去赴醫藥交流宴時,她就給褚堯找了個不痛快。
宴上人來人往,一堆出名醫士里,夾帶她這麼一個遊手好閒的小人物。
當殺手讓她有了許多小習慣,譬如當去到一個新環境裡,比起主動出擊侃侃而談,她更習慣,也更喜歡縮在一角,默默觀察。
現在她待在二樓膳食區,端著一碟小點心吃。
而褚堯,待在一樓廳堂里,向諸位醫術高超的大夫請教問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