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外牽手,不可以,敗壞風氣。在外親吻,不可以,道德淪喪。在家牽手,要先洗手。在家親吻,要點到即止,嘴皮子碰嘴皮子,別想把舌.伸出來。
至於更曖昧的,那更是不行,問就是不到時候。
他追求細水長流,要彼此靈魂高度共鳴後,才可以做那事。
靈愫恰好相反。睡個天翻地覆,盡興而歸就行。至於靈魂共鳴,那實在沒必要,會把關係處得太牢靠。
針對倆人在此事上的分歧,她也想過一個對付方法。
比如前幾日出門逛街,褚堯雖不肯當眾牽手,卻會扯住她的衣袖,以防他們走散。
她抱怨道:「褚大夫,你也太冷淡了。哪有人出門不牽手牽衣袖的。」
褚堯清咳兩聲,「大熱天牽手,會出手汗,黏糊糊的,不難受麼。」
噢,又是他的潔癖在作祟。
於是乎,靈愫就趁他去買小點心時,故意躲起來。等他再折返回來,發現她早已消失在人群里,遍尋不見。
褚堯就急了。
花了兩個時辰,滿大街小巷地跑,逢人就問她的去向,問到聲音變啞,跑到汗濕衣襟,像條落水狗,甚至差點到衙門報案。
最後,她倒是毫髮無損,乾乾淨淨地從一家茶鋪里走出來,笑得無害:「哎呀,忘跟你說了,我待在茶鋪里品茶呢。」
褚堯緊緊抱住她,享受著失而復得的喜悅。
他看起來像是被嚇傻了,趴在她耳邊:「你沒事就好。」
這之後再出門,他再也不敢不牽她的手。
所以這不就是賤麼,非得虐他一把,他能擺正自己的位置。
但她不滿足於只靠這樣馴人,所以她去了趟狗場。
就像閆弗說的,她是在用馴狗的方式,去馴人。
所以當她迷茫時,她會去狗場找靈感,問問那裡的養狗阿嬤,她該怎麼辦。
靈愫剛一推開狗場的門,還沒來得及「嘬嘬嘬」,幾十條大黃狗就搖著尾巴跑來,諂媚地圍在她腳邊示好。
她摸了會兒狗狗,「還是小狗腦袋好,什麼煩惱都沒有。」
阿嬤是場主,見她走來,靈愫就問:「阿嬤,我想問一問,狗太拘謹,不配合互動,該怎麼馴?」
阿嬤問:「你又養了條新狗嘛?之前的狗呢?」
靈愫笑笑,「馴好後就棄養了。」
阿嬤還以為她棄養的真是狗,便數落她幾句:「你這姑娘手段雖好,可總是棄養,真不像回事。狗遇見你,是幸運,也是不幸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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