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逯笑了笑,「這次就先放過你。」
說完,抬腳走遠。
結束了。
靈愫把手指摁.到褚堯的嘴裡,「麻煩褚大夫把你自己的東西清理一下吧。」
紅綢桌布並未將宴廳里的燈光全部擋住,一些微弱的光束灑在這個小天地,紅黃交織,像是在虛幻的夢境裡遨遊了一場。
她垂下眼看。
褚堯儼然翻起了眼白。
她拍了拍他的臉,「一直抖,是不是很舒服?」
褚堯無助地「啊」了聲,希望自己就此昏厥,不省人事。
這事的後果可想而知,褚堯又生氣了。
她不提還好,一提,他就炸了毛。
他像個怨夫在抱怨:「你還有沒有底線了?那種情況下,都能下得去手?你有沒有想過,萬一蔡逯真的掀開桌布,那我們將會是怎樣的身敗名裂?你怎麼面對他,我怎麼面對他,我們怎麼面對大家?」
說這話時,他正待在醫館的隔間裡切菜,準備做午膳。
而始作俑者,只是歪著腦袋,說自己情不自禁,完全不當回事。
褚堯一氣之下摔掉鍋鏟,「我出去冷靜冷靜!」
可剛出去走了一段路,他就想起來,靈愫不會做飯。
褚堯沉默一會兒,又拐了回去。
還是先把飯做好,再出去冷靜好了。
誰曾想,等走到醫館前,卻瞧見她滿臉灰地跑了出來。
她說,她想著給他下碗面,給讓他消消氣。
她看麵湯的顏色寡淡,就靈機一動,隨便倒了些料進去。
靈愫指著冒煙的醫館,「然後,那間小廚屋就炸了。」
她比劃著名,「『砰』一聲!突然就炸了!」
褚堯看了看她,又看了看冒煙的醫館,無奈地吁了聲長氣。
事就是這麼個嚴肅事,卻因她的滑稽描述,添了幾分好笑來。
褚堯拿帕子擦淨她的臉,「你沒傷到吧?」
她搖搖頭,「還好我跑得快。」
她心有餘悸,「怎麼突然就炸了呢?真是稀罕。」
他還能怨她什麼呢。為了讓他消氣,她都肯下廚房煮麵條了。
萬般思緒,最終只化作一句:「切記,在廚房裡,禁止靈機一動和靈光一現。」
*
靈愫把褚堯扯到集市裡的一家路邊攤吃飯。
褚堯還不適應這麼擁擠的環境,和這麼骯髒的桌椅。
他從沒到這種地方用過膳,一來就反覆擦著桌椅,那嫌棄勁頗是明顯。
靈愫心覺好笑。裝什麼呢,人吃五穀雜糧,誰又會比誰吃得更乾淨麼。
她攤了攤手,「誰讓我從小就在這種環境中長大呢。褚大夫,你諒解我一下,好嘛?」
這話一出,便令褚堯心裡滿是歉疚。他把帕子收好,「抱歉。」
倆人要了兩碗羊肉滷麵,在這種吸溜聲四起的環境中,褚堯卻因太過矜貴優雅,反倒顯得格格不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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