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逯冷眼睨她,突然感覺她很陌生,好像自己從沒了解過真實的她。
而那些他沾沾自喜,不斷回味的過去,不過是她的逢場作戲。
她下了洗手台,他收回了手,倆人一前一後地走出盥洗室。
這時褚堯已經醒了。
她站在樓梯上,剛看見褚堯醒了,就提著衣裙飛快下了樓。
她撲向褚堯,委屈巴巴的,捧著他的臉,在他的左臉蛋親一下,右臉蛋親一下。
「褚大夫,你真的差點把我嚇死!你沒事吧,讓我看看你身上有沒有受傷。」
說著就藉機摸索上他的身體。
她太熱情,倒讓褚堯招架不住。
褚堯還有些乏力,輕輕撫上她的腦袋,「沒事了,乖。」
中暑再甦醒後的褚堯,難得流露出溫柔的一面。
可她聽了更是心疼,也更黏他,恨不得把他揉到自己血肉里,合二為一才好。
她說:「褚大夫,失去你的每一瞬,都讓我感到自己的人生無比黑暗。你就是我的日月星辰,你不轉,那我的人生軌跡也就此停滯住了。」
褚堯很自責,與她十指相扣,輕聲安慰她。
蔡逯怒極反笑。
人在無語到極致的時候,原來真的可以笑出聲來。
靈愫把這些悲情話術和熱情反應,可以說是照抄照搬,原封不動地運用到了褚堯身上。
噢,原來完美女友是她天衣無縫的偽裝。
原來她把每任情人都比作日月星辰,連話都不帶變的。
蔡逯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顫抖著下了樓。
但托她的福,她太會裝了,也潛移默化地讓他也學會了在情敵面前裝淡定。
他站到褚堯面前,「你早就知道她是代號佚是麼,那之前為什麼不跟我說?」
褚堯迅速起身,擋在靈愫前面,護住她。
昔日的兄弟,如今劃清戰線,站在了對立面。
褚堯對上蔡逯的眼,「我怕你承受不住。」
蔡逯嘲他虛偽,「怕我承受不住,所以你就取代了我的位置,替我承受了,是麼。」
蔡逯低嘲道:「狗男女。」
這次他終於把這三個字說全了,只不過卻惹到了另外一個人。
閣主拍案而起,「蔡逯,你是不是有病?說『女』字的時候,你瞪著我幹嘛?我招你惹你了?」
蔡逯轉身離去,可在即將邁出茶館那刻,他卻腿彎一軟,差點栽倒在地上。
他扶住牆,竭力把呼吸放平穩。
他抬起頭,看到茶館外,大家都在好奇地盯著他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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