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逯忽地抖了下,明明很怕,卻當著她的面搖搖頭,「不怕。」
這話倒是整得靈愫不知道怎麼回了。
她把視線移到別處,清醒許多。
她在想什麼?居然真的想給他穿上!
靈愫奪過那對銀環,置氣似的扔到池裡。
「噗通——」
蔡逯不明所以,正想去撈,又被她扯住。
「以後在我面前,別再提穿.環這事。」
她說:「別裝傻,你知道原因。」
因為穿.環就是認主。
玩歸玩,鬧歸鬧,一旦有了更深的羈絆,此後便再割裂不開。
而無論是她還是他,顯然都很清楚,做這事到底代表著什麼。
蔡逯的心機敗露,一時不知道要怎麼回應。
其實靈愫根本不需要他做什麼回應。
她隨便拿條巾帕,將他的手腕捆住。
她只要最簡單、直白的關係,更直接地說,她只願意走腎不走心。
現在她只想發泄。
可誰知,將人捆好後,她就兩眼一黑,直接累昏了過去。
幸好她捆得不牢靠,蔡逯很快就掙脫開。
只差一點。總是只差一點。
情與欲如流水般匆匆褪去,只給他留下乏味的漫漫長夜,讓他在痛苦中捱到天亮。
只差一點就能被她徹底打上標記,只差那麼一點點。倘若他沒說那麼多廢話,那是不是現在就已經穿好了?
蔡逯把她裹好,將她放在了柔軟的床褥里。
他很想一直趴在床頭,像一簇鬼魅,沉寂地注視著她。
可他只才看了她一眼,就潸然淚下。
蔡逯推開門,又合住門,走了出去。
他知道往年她生辰這日,她都會跟閣主待在一起。可今年她卻對他說:「今晚不回去了,繼續我們的約會。」
他以為,憑靠這句話,他在她心裡就是特別的。
可當他親眼看到她與閣主大吵一架後,他發現他一直在自以為是。
噢,原來她也會跟人吵起來啊。
原來她也會爭論,也會辯駁。
蔡逯想起他與她的從前。
講真的,他們之間基本算是爭吵不斷。吵的原因大多都很雷同:他在意的事,她不在意。他想把關係處得更牢靠,她卻將「只是玩玩」的原則貫徹到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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