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她懷裡拱了拱,「我的任務是來哄你開心。你賞個面,來笑一個唄。」
靈愫無奈地嘆口氣。
實話雖難聽,但她的確得好好休養一段時間。
昨夜她的精神狀態很不好,想一出做一出,一會兒殺到這,一會兒殺到那,甚至還想為了一段零碎的記憶,從盛京殺到苗疆。
說到底,就是不甘心。
即便殺掉那麼多臭蟲,只剩下一個仇人沒解決,她也不甘心。
真正復起仇來,才發現過程和結果跟她想像的完全不同。
她以為真相複雜,可這真相,落在仇人口中,不過一句「不收禮,咎由自取」。
她以為能一夜解決掉所有,此後再不提復仇這事。
去復仇之前,她滿心燦爛。現在殺掉仇人,卻發現不是那麼回事。
靈愫揉了揉閆弗的狗腦袋,越是思考,越是犯困。
她順勢栽倒到床褥里,「你這碗補湯,功效可真明顯。」
若能一覺睡到天荒地老就好了。
可她心裡裝著事,即便睡著也不安生。
這才睡了一炷香時間,就再次轉醒。
或者說,她其實是被身上某處的異樣感喚醒的。
靈愫揉了揉眼,斂眸看去。
她先看到自己的兩條腿弓起半彎著,雙腿岔開,如孕婦妊娠。
再看到,有顆綁著數根小辮的腦袋,埋在她大腿根處。
靈愫心裡的無語一下升到極點。
「我說閆大爺,都什麼時候了,你居然還想著做這事。」
她掙扎了下,卻被閆弗抓住。
閆弗像頭未開化的虎,啃.完這裡咬.那裡。
他的聲音支吾不清:「唔……那你有開心點嘛。」
她扶額,隱約記得閆弗說過,他會哄她開心,不擇手段。
不是,那就不能換一種優雅的手段,來讓她開心嘛!
靈愫癱在床上,心覺她真像是在被妖精吸榨精.氣。
那碗補湯讓她精氣神好了些,也讓她的腎暖烘烘的,迫切想做些更暖和的事。
反正,不帶腦子的話,感覺也挺舒服的。
靈愫不輕不重地踹了閆弗一下,「慢吞吞的,你是想吃.到明年啊?」
閆弗就壓著她那處細皮嫩肉,低低地笑出聲。他使壞,故意朝那裡吹氣。
他說:「以後再去找活兒干,我可以跟東家說我多學了個技能。」
她問什麼技能。
他低下頭:「口.技。」
這倒是不算他的特殊技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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