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,她果然還是她。
這麼多天下來,她想的居然是經過此事磨鍊,以後她能成為著名馴犬大師,可以開狗場馴狗,也可以向別人賣馴狗經驗,賺兩手錢。
閣主問:「你對蔡逯,真的沒有一丁點愛?」
靈愫不帶猶豫:「沒有。為何要有?他愛我是他一廂情願的事,跟我有什麼關係?難道他愛我,我就得愛他?」
她擺擺手,「得了吧,男歡女愛這事,只有走腎時是最刺激的。聰明人誰會去走心?」
她說:「我都跟他說了,我們不會再有明天。」
是啊,她說了。
她就用這麼平靜的語氣,將他輕而易舉地擇出了她的未來。
蔡逯站在窗外苦笑。
他手裡還抱著一筐甜葡萄,想著來招待她和她的摯友。
可聽了她這話,他這葡萄,竟都沒勇氣送過去了。
她說的真輕鬆啊。
我們不會再有明天。
好像只是隨口一提,就像在說今晚吃什麼做什麼那樣。
簡單直白的一句話,沒有打任何掩飾,平鋪直敘。
就這麼雲淡風輕地告訴他:我們不會再有明天。
到了該做抉擇的時候了。
蔡逯深吸口氣。
死在美好的夢境,或活在夢破的現實。
選哪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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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0章 苗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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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逯摘下一顆葡萄,扔到自己嘴裡。
他沒再繼續偷聽牆角,嚼著葡萄,故意走遠,讓屋裡的「小兩口」能聊得更深入。
葡萄甜絲絲的,可越是甜,蔡逯便越是把眉頭皺得深。
靈愫也曾把葡萄扔他嘴裡。
那時吃的葡萄可真是酸啊,能把一排牙都酸軟。可他卻吃得格外開心,被她迷得暈乎,還會主動把頭遞過去,讓她給自己重新戴上狗鏈脖圈。
他早已習慣承受她灑下來的雷霆雨露,哪怕是吃狗飯,睡狗窩,戴狗鏈,也覺得是在被她標記,是正在跟她組成一個家。
為什麼要清醒過來呢?一直糊塗著不好麼。
甜汁水仿佛往他咽喉處糊了層蜜,使他無法順暢下咽。
蔡逯彎腰咳嗽,再一看,發現自己咳出了血。
他隨意把嘴角的血抹掉,假裝無事發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