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想殺她麼,那她就故意搞曖昧,噁心死他!
靈愫從後面環住他,準備來說,是把匕首架在了他的腰上,割斷了他的一根腰帶,以示威脅。
阿圖基戎慌忙捂住衣裳,「奉勸你想好惹怒我的後果。」
靈愫彈了彈他的小辮,「你叫阿圖基戎,那我要稱你為什麼好呢。」
阿圖基戎額前青筋直跳,「你該同其他人一樣,尊稱我一聲『少主』。」
靈愫自顧自地說著:「小基基?小戎戎?阿圖?小基基這個名字歧義很大,小戎戎又太肉麻,乾脆就叫阿圖好了。」
她像在給狗念名字,倘若狗對哪個名字有反應,就說明狗喜歡或厭惡這個名字。
聽到她用輕佻的語氣念出「阿圖」這兩個字時,他尾椎處驀地一陣酥麻。
這個愚蠢的外來人到底懂不懂,稱他為「阿圖」,就是把他當作了情郎!
體內的蠱蟲沸騰,刺激得他渾身猛地一抖。
靈愫眼眸一亮。
是吧,果然吧,他很討厭被叫「阿圖」,所以反應才那麼激烈!
就是要他難受,她才好受。
靈愫心想計劃通,箍緊他的腰,鼻子湊近他的脖頸。
「阿圖,為勾引我,你未免太過心機。還提前泡了個澡麼,把自己洗得香噴噴的。哎呀,香娃娃。」
阿圖基戎汗毛直立,背後如有千足蟲在爬,癢得他想不顧體面,破口大罵。
那是藥浴!才不是勾引!
愚蠢的外來人,怎麼能用這麼曖昧的語氣,說這麼曖昧的話!
靈愫撩開他礙事的小辮,腦袋歪在了他肩頭,只要稍微側過臉,就能親上他的脖頸。
她發誓,起初說他香,純屬調侃。但現在仔細嗅一嗅,這香味可真是上頭。
他身上的香與庭敘不同。
庭敘的香是讓人時不時想聞一聞,聞見就會心情舒暢。
他則是香得能迷幻人的心智,聞一下還想再繼續聞,停不下來。
她發誓,她繼續嗅聞,絕對是想噁心他,不是自己停不下來。
她被香得思維發散。
如果這香能被提取出來,製成香薰香燭,那可不就賺大發了麼!
想到此處,她忽然轉變思維方向。
光噁心他,只能出口心裡的惡氣。
但若能與他達成生意上的合作,讓他受制並聽命於她,豈不是既能出惡氣,又能賺錢,一舉兩得!
靈愫語氣認真:「若你願與我攜手合作,我保證,你的人生會走向巔峰。」
她的誠意多麼足啊,就差直接明示他入伙,跟她一起搞生意,絕對穩賺不賠。
可這話落在他耳里,卻成了句令他耳根發燙的情話。
愚蠢的外來人,怎麼能對他這麼熱情!
要命,若早知她對他有意,那他就該直接對她下情蠱,還能省去中間不少麻煩!
更要命的是,他想矜持一下,但他體內瘋狂叫囂的蠱蟲卻不允許!蠱蟲跳動,催他儘早與她結合!
他咬住嘴唇,不想發出任何聲音,可還是有一道極短的「唔」聲飄出了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