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於在道童的引領下進了一間陳設簡單的竹屋,靈愫與閣主站在竹簾外等待。
片刻後,有位手持拂塵的道長慢慢走近。
靈愫的心跳越來越快。
易緣,三表姑,隔了這麼多年再次相逢,會說什麼話呢。
凌虛道長挑起竹簾,示意倆人往屋裡再進一些。
凌虛道長請他倆坐,沏了兩盞茶,遞到他們各自手邊。
靈愫眼都不帶眨,把眼睛釘在了道長身上。
她還記得,三表姑左眼眼皮上面有道疤,嘴有點歪,耳垂很大。
現在,這些特徵都與面前的凌虛道長對上了。
靈愫的話聲里有藏不住的欣喜,「三表姑,你還記得我麼,我是你的表侄女!當年你說要帶我去苗疆,我沒跟你去,你還記得嗎?」
凌虛道長很是淡定,淡定地呷了口茶,淡定地說:「你認錯人了。我肯接見你,只是讓你以後不要再來叨擾。」
她說:「你要找的人,不在這座觀里。」
這明顯是在睜眼說瞎話。
靈愫再也按捺不住,衝到她面前,拂掉她手裡的茶盞和拂塵,「三表姑,你怎麼不認我?我現在已經有了自保的能力,我已經快把仇人都殺完了,只差一個蔡緄!你不用再怕了,我現在可以保護你!」
凌虛道長斥靈愫失禮,想攆走他們。
姑侄倆明顯是還有私密話要說,見此狀,閣主主動走出屋,給她倆留了個說話。
閣主一走,靈愫也不再裝了。
她指著牆上掛的一幅山水畫,「這是當年易老爺親自繪的一幅畫。」
又指著供桌上擺著的幾個泥土娃娃,「這是當年夫人贈給下人的禮物。」
「三表姑,易家就剩我們兩個人。現在我來見你,你為甚要裝聾作啞,裝不認識我呢?」
凌虛道長沒想到靈愫會把當年的細節記那麼清楚,讓她想賴帳不認都不行。
凌虛道長心一狠,把山水畫揭掉撕碎,再把泥土娃娃都摔成幾半。
她終於承認:「是,我是易緣,但那又如何?」
靈愫不解。
凌虛道長皺起眉,「我不關心你怎麼復仇,怎麼追兇,也不關心易家還剩多少人。我只想過好當下的日子,不願再回想過去。」
她反問靈愫:「你以為,你來找我認親,我會很高興嗎?」
靈愫傻傻地回:「那不然呢。」
凌虛道長冷哼一聲,「你一出現,又將我拉回到多年前被滅門的那一晚。那是我好不容易才忘記的夢魘。現在你上門,對你來說是尋親。對我來說,是一次新的折磨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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