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問謝平的有很多,但她先開口問了最關心的一件事。
「那個活菩薩易老闆,是怎麼回事?」
謝平:「這事麼,說來話長。」
靈愫:「那就長話短說。」
謝平吸了口氣,「是我和蔡衙內,噢不,和蔡老闆,借著你的名義行事。是我們,想念你的一種方式。」
靈愫:「蔡老闆是指蔡逯嗎?」
謝平說是,「這事又說來話長。」
靈愫白他一眼,「那就再長話短說。」
謝平就說,前幾年蔡相退而致仕,蔡家就不再入朝,改做生意。蔡衙內,自然也就成了蔡老闆。
靈愫對蔡家的事很好奇,然而還不等她繼續問下去,又一幫熟人來迎接她了。
打頭的是個年輕姑娘。謝平說,還記得麼,那是阿來。
阿來……
靈愫當然記得。
從前她拼命掙錢,卻都把錢花在了供養的那群女孩身上。
那群女孩,全都是被爹娘拋棄的小乞丐。
阿來是那群女孩里年齡最大,最懂事的那個,也是待她最熱情的那個。
八年了,算起來,阿來今年約莫十六七歲。
靈愫抱了抱阿來,「都長這麼大了!」
只是,小時候還活潑熱情的阿來,長大後卻成了個冰塊臉。
阿來面無表情,很是冷酷。
「你還知道回來……」
枕風樓樓主驀地竄到靈愫面前,「別看阿來這麼冷靜,其實這姑娘心裡高興得很。」
靈愫意味深長地「哦」了聲,「孩子長大了,有了自己的想法。」
樓主迫不及待地扯來一個男人,「我收心了!這是我的最後一個。」
那男人也是自來熟,笑道:「如今盛京的賭場有個新賭題。盛京兩大渣女,一是我家這位,二是易老闆。我家這位從良收了心,大家都在猜,易老闆何時能收心呢?」
一時熟人都起了哄,想從靈愫嘴裡套出個答案。
靈愫卻把話繞了過去,「多少年過去了,你們盛京人吶,居然還在吃我的八卦!」
說說笑笑間,天色慢慢暗了。
大傢伙都走到了酒樓里。
謝平很有自信:「姐,這次飯局保准讓你滿意!」
大雅間裡擺著張大圓桌,圓桌上面有個大托盤,能旋轉菜餚。
落了座,靈愫坐在最顯眼的中央位,閣主坐在她左手邊,謝平坐在她右手邊。
人來了大半,都還沒來齊。
靈愫問謝平:「人都沒來齊呢,你就坐我身邊了?萬一來了個比你更重頭的人呢?」
謝平不在意:「等來了人,我再起開。」
來的人一定會比他更重要,他註定要讓位。
可即便如此,他還是想多黏她一會兒。
片刻後,有人推門進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