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碟想要她陪玩時,就會把寫著「玩球」的小卡片,叼到她面前。
看清一碟的需求後,她就會拋擲小球,跟一碟玩巡迴遊戲。
閆弗也學著一碟的樣子,捏起兩個卡片,扔她懷裡。
靈愫舉起卡片,念著上面的字。
「主人,獎勵。」
她翻給閆弗一個白眼,「你是狗啊?你想幹嘛,難道不會直接說?」
閆弗抄手抱臂,「對,我就是狗。誰讓你只會關注狗的需求。」
靈愫回行吧,「誰讓我是天底下心最軟的馴犬師呢。」
她湊近閆弗,拽著他編好的麻花辮。
「狗狗,想要什麼獎勵?」
閆弗瞥過頭,把眼闔住,耳根不斷發燙。
「你猜。」
他的背抵著浮雕廊柱。
紋樣複雜的浮雕似能穿破他的狩衣,要不然,他怎會渾身發癢,發顫。
靈愫把手支在他身旁。
從遠處看,這般場景,像一個男人摟著懷裡的姑娘。然而實際情況卻是,她把閆弗箍在了一個小範圍里,讓他退無可退。
靈愫奪走他手裡的蝙蝠扇,用扇柄敲了敲他的嘴巴。
「張嘴。」
她戲謔地吹了聲口哨,漫不經心地說。
用這種狎昵的腔調,下了句不可違背命令,真是犯規啊。
難怪人家都說,女人不壞男人不愛呢。
閆弗為自己的沒出息找開脫。
對,不是他戀愛腦!
其實是她,一直都是她!是她太有魅力,是個正常人都會為她傾倒!
他大概能猜到獎勵是什麼,所以毫無防備地把嘴稍張開了些。
沒想到,卻遠遠低估了她的惡趣味。
她摁住他的腦袋,精準捕捉到他的舌釘,咬住舌釘往外帶。
可舌釘是綴在他的舌上,所以未免舌被咬掉,他只能被迫朝她湊去。
明明是她主動出擊,可因舌釘的緣故,反倒像他迫不及待地加重了這個吻。
雖然他的確有這意思。
「唔……」
驚慌間,他忘了換氣。
一忘再忘,結束時,他差點窒息,狼狽地咳嗽。
她把捋走的舌釘吐他臉上,笑得輕佻又張揚。
「賤、狗。」
她站起身,蔑視他這副狼狽樣。
她把他戴的立烏帽拽掉,扯散了他的麻花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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