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再說,你這個姿勢,該不會是想親我吧!反正,劉備是不會把張飛抵在牆上,撅著嘴巴親他的!」
「你不會是想玷污我們之間的友誼關係吧!別啊,千萬別啊,我對你沒這種心思!」
「沒這種心思?」
閣主笑得悽慘,「那之前親我的,難道是被鬼上身的你?」
靈愫立馬瞪大雙眼,「喂,你別給我潑髒水。我什麼時候親你了?」
閣主:「在苗疆,你喝得爛醉,把我當成阿圖基戎,就在那一次……」
靈愫看他不像是在說謊,「你都說了,那時我喝得爛醉。我早不記得那事了,就算親了,也不作數。」
她這無賴話把他氣得夠嗆。
於是乎,他突然破了大防。
興許是因為他的初吻,落在她口中,只剩一聲「不作數」。
「不是,我就想不通,為什麼他們一個個都可以,偏偏就我不行?」
「你不是最喜歡看男人跪地流淚求你麼,我不是做過麼。雖然你沒看到,但我也做過啊!」
「我身體素質哪裡不行?我是眼歪還是嘴斜,我是沒肌肉還是沒健身?我不比他們任何一個差啊,為什麼就我不行?」
「你不是喜歡粉的麼?咱倆打小一起長大,我哪裡你沒看過?我也是粉的啊,我也是上翹的啊,我也有服務你的意識啊,怎麼就死活不肯回頭看看我呢!」
「是,我就是想親你!你不是說過我的唇形好看麼,不是調侃過我的嘴巴比棉花還軟麼,怎麼就不能跟我親一下了!」
他越說越氣,把身上的衣袍扯得亂糟糟的。
他撈住她的手,往自己身上貼。
「你看我,哪裡不滿意你直接說。是哪裡不夠粉,不夠白,弧度不夠漂亮?我去整形,我去鍛鍊,我自覺服美役,我自我物化,只要你能滿意。」
「我不信你不懂我的心思!那麼多年,那麼多次,你沒一次回應過我。你到底在怕什麼?」
「不是,你就對我這麼殘忍?要我守你守到死,等躺進棺材裡時,還是個雛?」
他渾身發抖,不知是氣的還是委屈的。
靈愫抽回手,語氣冷淡。
「在我心裡,你沒有性別,沒有年齡。你可以是我的兄弟,也可以是我的姐妹,什麼都可以。你是比親人更親的,比友人更友,比家人更像家的存在。」她說。
「在我心裡,你永遠年輕、強大。我不想對你撒謊。你很好,但我對你真的沒法抱有那種心思。」
她說:「與你結合,像在背德亂.交,你明白嗎?」
她說,沒心思就是沒心思,別管你多麼粉多麼白多麼上翹。
她踮起腳,親了他一下,像在完成任務。
「如果親吻是今晚你叫我來的目的,那麼,我尊重你,配合你。但,更多的曖昧,我們不會再有了。」
「岑青,知道我為什麼一直叫你『閣主』嗎?直到現在,哪怕殺手閣早已解散,我還是在喚你為『閣主』。」
「名字是一種羈絆。而我,並不想與你有情.愛方面的羈絆。」
「你明知道,當有了這重羈絆,我們的關係將不復從前。你明知道,當有了這重羈絆,我會像渣其他人那樣,一併把你也渣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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