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逯回道:「難道不是麼?你明明知道我很好睡,可你寧願睡蔡珺,都不肯睡我。」
「還在吃醋呢。」
她笑道。
蔡逯用手指捲起她的一縷髮絲,繞了繞,纏在指腹。
「是啊,就是在吃醋。」
他說。
「誰說我不肯睡你?」
靈愫親了親他的眼皮。
啊,果然人的喜好會在年少時定型。
年少時,她喜歡笑起來很悲傷的男人。
現在仍是。
囂張桀驁的氣質能激起她的施虐欲,但只有沉靜憂鬱的氣質,才能喚起她的憐惜。
蔡逯順勢抱住她。
「就算肯睡我,恐怕我也得排隊等到天荒地老吧。易老闆,你的情人有太多,甚至還在不斷擴充。我一個老男人,跟那些小年輕比,有什麼優勢呢。」
他說:「原本我還是你見一個愛一個里,最愛的那一個。可這句話,早已隨著那場爆炸失了效。我還有什麼呢?」
靈愫仍舊笑著。
「沒有失效哦。」
她說:「如果你在意這句承諾,那麼我可以再複述一次。」
「蔡老闆,你是我見一個愛一個里,最愛的那一個,永遠都是。這句承諾,永不失效,直到死亡將我們分開。」
「如果這句承諾就是你一直求之不得的愛,那麼,我的確愛你。」
「此後我仍會有新情人,仍會與你分分合合,仍不會公開給你什麼名分。」
「如果你仍能接受我這不講理的,沒三觀的標準,那麼——
我現在就來睡你。」
「我的意思是,狗狗,我們做吧。」
「趁我心情好,你可以選在任何地點。」
她俏皮地說:「要是你還在呼吸,那我就當你同意了哦。」
話音剛落,蔡逯的呼吸忽然變得很急促。
不僅是在呼吸,甚至還呼吸得很熱烈。
所以他的意思是:同意,非常同意。
他開始發出那種意味不明的哼哼聲,像小狗眯起眼,在享受主人的愛撫。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