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兩個殺手。
沉庵觀望得很認真。
這倆年輕人,走路時左臂自然擺動,右臂擺動的幅度極小,或是說根本沒動。
很典型的殺手姿態,簡直就快要把「我是殺手」這四個字刻在了臉上。
很典型的年輕人。
年輕氣盛,浮躁張狂。
沉庵斂下眉睫,將要闔住窗時,卻見不遠處那個小姑娘,赤裸裸地將目光釘在他身上。
她的目光很冒犯。
像是輕佻地將他扒光。
「砰——」
沉庵難得慌了神,將窗狠狠扣緊。
觀里香客多,難免會跑來個不禮貌的。
可沉庵沒想到,此後,這個小姑娘,像鬼魅一般,徹底纏上了他。
她扒牆的動作很嫻熟,像個辦完事系好褲腰帶就逃走的採花賊。
只不過,她扒牆,是來尋他。
數日以來,她什麼都不做,只是站在樹蔭下,靜靜地注視著他所待的那間屋。
伏案寫好道符,再抬起頭,沉庵看見,那姑娘朝他歪了歪頭,眼睛黑亮黑亮的,散發著年輕人身上特有的那股朝氣。
沉庵推門出去,淡然警告:「請走遠。」
她卻勾唇笑了笑,「沉庵道長,我是易靈愫。」
沉庵蹙起眉。
真是個很「自來熟」的人。
她向前邁了一小步,「道長,你有道侶麼?」
沉庵將眉蹙得更緊,想出聲責令,可話溜到嘴邊,不知為何就變成一句:「我不需要道侶。」
這姑娘回了句很大膽,又很冒犯的話。
她朝他俏皮地眨眨眼,「沒有道侶的話……那,從此刻起,我就是你的道侶。」
緊接著,在沉庵滿眼煩憂里,她又說道:「道長,下次再見面,我來與你雙修。」
不是能不能,會不會,而是直截了當地說:「來與你雙修。」
沉庵傳來小道士,「將這位香客逐出觀,不許她再進來。」
靈愫始終笑吟吟的,盯著沉庵憤然離去的背影。
沉庵不會知道,她的這些話,只不過是一時興起。
僅僅是始於某一次,她問閣主:「我是不是還沒跟男人談情說愛過?」
閣主想了想,「如果把小倌玩死那些事,不算是談情說愛的話,那你的確沒談過。」
她意味深長地「噢」了聲,「那我就去談一個,找個初戀玩玩。」
說完,她忽然激動地拍了拍閣主的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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