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愫就把他們往死里打,將他們打得心服口服。
她打得完全不留情面,打死人是常有的事。
所以閣主分不清,她到底是想讓人服她,還是單純想發泄戾氣。
靈愫回:「都有。」
回話時,她正瀟灑地坐在凳上,把刀傷遍布的後背留給閣主,任他給自己抹藥。
「別太拼。」閣主的話聲發顫,「你是個大活人,你只有一條命。你已經做得非常好了,可以適當歇一歇,交給我來拼。」
閣主本意是表達關心,可靈愫卻當他瞧不起她。
「放心,我心裡有數。在時機未到前,我需要同時做多種偽裝。出門在外,我需要維持『一個廢柴姑娘』的形象。所以即便我認為滿身傷痕是我的榮耀,也要將其抹去。我喜歡身姿緊實有力,可你知道,『一個廢柴姑娘』不會有渾身肌肉。所以,只能用脂膏包住肌肉。」
聽起來就很累,但她絲毫不覺得累,反倒樂在其中。
過了會兒,靈愫沒聽到閣主的回話。
轉過身才發現,閣主早已淚流滿面。
「我心疼你。」他說,「不是你不覺得苦,這些事就真不苦。」
靈愫笑著擦掉他的淚,「做殺手能有什麼辦法呢。人只在窮途末路之時,才會選擇做不入流的殺手。但——」
她說:「即便苦累髒,即便不入流,我也要過得坦蕩。」
她不願再說自身,遂把話頭一轉,說回殺手閣的事。
「還記得麼,老閣主與前幾代閣主在任時,都曾配合朝廷緝拿逃犯。後來時局動盪,殺手閣敗落,與朝廷斷了聯繫。或許,我們可以撿起這段聯繫。」
她眼睛亮晶晶的,「讓殺手得到更大的認可,讓殺手閣正大光明地建在街邊,讓我們的不入流,轉化成門檻高且存在感強。這就是殺手閣的獨特之處!我們可以做到!」
她就這麼隨口一說,但閣主倒是真的想了想這條路的可行性。
飛快想完,他說好,「我會買下南郊那座空置的高樓,作為殺手閣的新據點。」
到底還是年輕氣盛,說干就干。
此間,閣主問起:「關於『成為易老闆』這件事,你有什麼頭緒?」
靈愫笑得高深,「我自有計劃,保准立竿見影。只是,需要等待一個時機。」
*
忙完殺手閣的事,靈愫去了玉清觀,找她的新歡沉庵。
觀里的小道士憎惡她,又懼怕她。見了她,四處逃竄,並默默祈禱,願沉庵好運。
她尋到沉庵時,沉庵正蹲在桃樹底下,拿小鏟刨土,將釀好的果酒埋下。
她走得慢,因此便沒看到,其實沉庵還在壇蓋底下壓了封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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