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翎沒少見她為這事發愁,此時提起,如願看到虞煙眉心微蹙,而後似是苦惱地嘆了口氣。
正該如此。
虞煙哪裡配得上周議章。二房又不能為他提供助力,娶一個徒有美貌的妻子,又有何用。
即便她與虞煙都是庶出。但她親舅尚在,官途還算順暢。而虞煙的姨娘只是個來路不明的孤女,早早離世,沒有半分倚仗。
「五妹妹的針線工夫哪比得上三姐姐。只有你的繡面還能讓周夫人入眼。」虞櫻跟在後面,不冷不熱地說了這樣一句。
虞煙羞愧難當,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去。
虞翎心中得意,正要開口,卻見虞櫻神色玩味,顯然語中有未盡之意,不由眉心一擰。
她與周夫人的來往不多,且有正當理由遮掩,虞櫻何時發覺了她的心思?
虞翎當即頓了步子,柔聲道:「我好與不好又有什麼要緊。都是一家姊妹,能幫上五妹妹便是最好。」
虞櫻看著虞翎這假惺惺的笑就生氣,目光落在虞煙臉上,更來氣了。
這小傻子怎麼總不長記性。
虞煙離府前,虞櫻便不怎麼理她,虞煙看她又與自己說話,便走近了一些,卻沒料到,虞櫻抬手掐了她一把。
虞櫻動手後便後悔了,但她繃著小臉,嘴上是不會認的。
虞翎唇邊泛起冷笑,虞煙被虞櫻欺負,不是一天兩天了,還要巴巴湊上去,說是痴傻還真沒冤枉人。
這傻子怎麼會知道那荷包是她撿到的。
那日路過通州,無意間撿到個丑得出奇的荷包,一看便知道出自誰手,便想戲弄她一番。可後來發覺虞煙失了蹤影,虞翎心驚膽戰,唯恐她出事。但虞煙好端端的回來,虞翎又起疑心,怕她知曉當日之事。
虞翎心緒漸緩,唇角微牽。是她杞人憂天了。白白擔心一整夜。
虞煙去通州原本也是為了請寧神醫給表姑治病。和兩位堂姐分開後,徑直往表姑住的海棠院走去。
趙媽媽道:「難為五姑娘一片心意。夫人身上乏累,又去歇著了。」
虞煙頷了頷首,又問了表姑境況,寧神醫診治後可有好轉。
趙媽媽眸光微閃:「寧大夫看過,換了方子,夫人說好多了。就是姑娘上回買的糕點,奴婢愚笨,竟不知是自哪家買來的,夫人吃著說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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