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煙一行四人,來得不算早也不算晚,多走了兩步找到個涼快的地方,安頓下來。
宋奚動筆前有些緊張,深吸了一口氣,看到虞煙目光專注,與楚芫談笑自若,眸中一亮,嘆道:「虞姑娘真是厲害。若我能學到半分,就好了。」
虞煙被誇得不好意思,瞧沒有旁人,便把自己的訣竅分享給她:「你想,若家中想聘請寧先生這樣的夫子,得花多少銀子,今日不必花錢,就能讓他指點一二,這不是很好嗎。」
宋奚一愣,唇角輕彎,心下那點焦躁瞬間消失無蹤,不由點頭:「虞姑娘說的極是。」
還有一點,虞煙沒好意思說。
她一早就把這趟西苑之行當做考試,考試麻煩一些是很正常的。
大家都得作畫,那就畫吧,她們這塊風水寶地還比其他人涼快不少呢。
閒聊一陣,四人便斂了心神,各自開始構思動筆。
她們沒有走動,但防不住有人要沿湖而行。虞煙剛畫好一片荷瓣,便有一陣說話聲傳入耳中。
本來不想分神,但來人很快就提到了謝蘭辭,以及他傳聞中那位心上人的姓名。
「我兄長在御前當差時,與於統領相熟。差人去問過,現下分明無事,世子他為何沒有現身?女眷這邊倒也罷了,聽說男子那邊游湖賽馬,熱鬧得很呢。」
關於這個,虞煙知道的比旁人稍微多一點。
與刺客有牽連的兩人已束手就擒,如今看起來是風平浪靜了,實則還有些棘手之事。
至於他的病情。虞煙想到身著婚服被塞進喜房那日,他前一天還昏迷不醒,後一日就能執劍殺人,怎麼都不像羸弱不堪的樣子。
虞煙眉心微蹙,她發熱後也在書房暈倒了。後來怎麼回房的?
她琢磨片刻,嘆了口氣。
對紫嫣的愧疚又深了一點。
「他們是他們,世子又不需要這些虛名。還是安心將養為好。」
「聽聽,你還不在意虛名了?那你在這上面爭強好勝,為的什麼。還以為有的人想經營名聲,好與心上人相配呢。」
被打趣的女子似有些羞赧,「你胡說些什麼?若要論才名,還有誰比得上周家二小姐?若非她尚在守孝,人在江南,去歲陛下為世子指的親事,可輪不上賀家那位。」
另一人怔了怔,安撫道:「你也別這樣想。周二小姐在江南住了兩年,什麼時候回京還沒個定數。」
先前說話的女子半是酸澀半是遺憾地嘆道:「世子和周二小姐性子清冷,恪守規矩,哪能讓我們瞧出什麼呢?那年她還在京中,寫詩作畫占了頭名,世子騎射出彩,亦是第一,誰見了不說二人登對?」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