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煙捂住鼻子,騰地坐起來,把珠珠嚇了一跳,連忙走過來:「姑娘怎麼了?」
虞煙兩根指頭捏著香囊,像是捏著什麼髒東西,毫不猶豫地擱到珠珠手心,而後糾結一瞬:「把它收起來。」
珠珠沒多問,轉頭把香囊收到方盒內。
虞煙眼不見為淨,又躺了下去,但枕上也沾了些氣味,總不能又換枕頭吧。
鼻子太靈也不全是好事。虞煙把臉埋在被子裡,輕輕嘆氣。
好在一夜無夢,翌日返程,虞煙精神極好,在馬車中一路聽宋奚講她們南下遊玩之事,聽了一耳朵牌桌趣聞,虞煙恨不得立馬回去試試。
宋奚看她很有些興趣,忐忑地看了眼宋怡:「我不會把人帶壞吧。」
「你這麼好。哪能把我帶壞呢。」虞煙道,「而且和親友玩一玩罷了。小賭等輸,大賭等死,我才不進賭坊呢。」
那可是白花花的銀子,輸一次夠她心疼好久。
宋奚被她逗笑,又道:「去年我還在老家學了洑水,這個也挺有意思的。」
「難嗎?」
宋奚想了想,道:「還好。你騎射不錯,身體很好,不會太費勁。只要教你的人耐心些,三五回下來,便能學會了。」
虞煙又期待又惆悵:「可惜在京城很難找到玩水的地方呢。」
愈發想去青州玩了。
回到虞府,接二連三有人上門來打聽她在西苑的經歷,虞煙隨意應付過去,守著庫房把自己的東西清點了一番。
還沒閒下來喝口茶,元瀟便上門來了,還帶了些宮裡賞下的藥材。
「這是娘娘賜下的,你好生收揀著。我瞧你沒毛病,暫且是用不上的。」
虞煙正要問他入太醫院的來龍去脈,元瀟又重提舊事,眉心微蹙,頗為嚴肅地開口:「我跟你說的話,有沒有放在心上?謝蘭辭至少還得養個一兩年,不是良配。」
元瀟是她娘親舊人之子,和青柚也是有交情的,她以前和謝蘭辭的來往,不可能瞞得住他。
虞煙覺得他對謝蘭辭的防備太深,又把謝蘭辭的傷勢說得太過嚴重,簡直有些危言聳聽,不解道:「你沒騙我?」
元瀟瞥她一眼:「你的運氣時好時差,還是小心為妙。你倒霉的次數還少了?」
張口就說了幾個她犯傻出錯的舊事。
虞煙瞪他:「你記這些做什麼?」
元瀟尚帶著稚氣的面容一僵,吐口濁氣,沉聲道:「還不是被我娘逼的。記性差些,怎麼能記得住醫書所言。」
見面就吵,還半分不留情面。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