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間,謝蘭辭從痛楚之間稍緩過來,她主動靠近的滋味才湧現上來,占據了心房。
通州出事那會兒,他只覺得她動作笨拙,但好歹事無巨細地向他交代,老老實實不會耍心眼,很快便排除了她與人共謀的嫌疑。
但此時此刻,才知道這份乖順也會令人頭疼。
「知道我在說什麼嗎?」謝蘭辭視線微抬,耐心地等她回答。
他沒有笑,也沒有怒氣,但比生氣還可怕,虞煙本能地覺得危險。
順著之前的思路,磕磕巴巴答道:「你是說,就當這事沒發生過,我今日什麼也沒幹。」
藉機往他臉上看去,虞菸品味一番,她只是親了親,又沒有干別的,的確和往常沒有任何區別啊。
他不說,誰能知道。
謝蘭辭失笑,虞煙疑惑不解,他在她的注視下,頷了頷首,唇角輕勾,輕聲道:「是沒有多大差別。」
她莽撞的舉動似乎沒有給他造成困擾。
聞言,虞煙應該感到開心的,但氛圍有些奇怪。他好像不是那個意思。
七夕燈會,上元佳節,虞煙不是沒見過你儂我儂的男女,他們親過之後,好像和別人不一樣。
但她是強迫於他,謝蘭辭又不是心甘情願,有些差別在所難免。
步步錦支摘窗敞開,庭中傳來一點細碎的說話聲。
虞煙正是提心弔膽的時候,有點風吹草動就想藏起來。
正要躲起來,身後伸來一隻手扣在她腰間,虞煙還沒反應過來,眼前一晃,便看到了謝蘭辭的臉。
和債主面面相覷,窗外步步靠近的婢女也沒那麼可怕,虞煙眼疾手快地撐住扶手,才沒有完完全全跌到他懷裡去。
帳還沒算完,不讓她走是嗎。
虞煙想離他遠一點,謝蘭辭側首往外瞥了一眼,提醒道:「你若站起身來,她們會看見。」
所以他為何不留人在外候著呢。
虞煙記得他身側侍奉這幾人,辦事穩妥細緻,但她才輕薄了他,不好這樣倒打一耙,咄咄逼人地問他。
若知道有人在外守著,也不會有她可趁之機。
虞煙苦惱地別開眼,但往哪看都不合適。
而且他周身的香氣輕淡,是她喜歡的氣息……怎麼親他一下,把自己親成登徒子了。
一時間,腦子裡就沒有別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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