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兒為將多年,年少有為,這次邊疆起了戰事, 人人都得了一份功勞, 賞賜豐厚。其他陣亡的都是些無名無姓的小卒, 我那孩兒武藝高強,怎會輕易死於混戰之間。」
「虞家那廝與我兒早有衝突,也不是沒動過手,這次人人都回來,偏他躲在青州,不肯返京,定是做賊心虛。」
末了,又叫來一個伙夫,佐證了她的說法。
老嫗恨道:「旁人還稱什麼虞將軍,那小子就是個貪生怕死的貨色,早些年也沒看到他掙下什麼功勳,那些年和他一道參軍的,大半都死了,他這般膽小,如今還能輕易受傷?」
拿出的錦盒一開,很有誠意,裡面是千金難買的名貴藥材,薛寧遠正好用得上。
虞煙泰然自若,薛寧遠擱下杯盞,忽而笑了笑:「見多了世面,人也和以前大不一樣了。」
門外傳來說話聲,吳家鋪子的管事自報家門,薛寧遠道:「放他進來。」
吳家管事推開門扉,正要邁步進屋,旁側的青柚冷笑一聲,聽得管事後頸發涼,不自覺地頓了腳步。
青柚道:「沒聽見?叫你進去。」
管事愣了愣,忽視那股不適,快步走了進去。
門一關,對上青柚的就成了薛寧遠的侍衛,侍衛看對面都是弱質女流,摸了摸劍柄,挺胸站直了身子。
薛寧遠瞥了眼姍姍來遲的管事,話卻是對虞煙說的:「那些我們之後再談,你放心,對你我還是要留幾分情面的。」
管事垂首站在一旁,心道夫人果然算準了,小郡王到現在還沒放下這位。
虞煙卻不管那些,薛寧遠這話說得像他們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牽扯。
「怎麼就不能說了?我今日來這,是吳家從中遞的消息。掌柜抬起頭來仔細聽著,免得回去不好跟你家夫人交差。」
管事訕訕一笑:「二位主子在這兒,哪有我說話的份。不若小人先行一步,二位慢慢聊?夫人說,吳家和虞家就是一家,五小姐自己拿主意就成。」
虞煙這幾個月深居簡出,鮮少外出閒逛,這回頗費了工夫才讓她與小郡王見面。
攀上郡王府的好處可比貪下這一兩間鋪子大得多。
「那真是巧了。有人說我爹犯事,我年紀小,想不出辦法。既然管事這樣說,還得夫人替我籌謀一番。」
虞煙明艷動人,笑意淺淺,從前能賣個好價錢的絕色美人,此時落在管事眼裡卻萬分可怖。
薛寧遠探究的目光掃來,虞煙大大方方回視,「正好趁著有人在此,也幫我做個見證。你還有什麼別的事,一塊告訴我。」
又看向那六神無主的管事,「你可得好生聽著,一個字也不能忘,我現下有些心慌,恐怕是記不清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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