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柚語氣篤定,給了虞煙幾分力量,心慢慢落到實處,飲了盞溫水,還是問了出來:「我爹他一個人在青州,不知道恢復得如何。」
「這些年境內少有戰事,他很久沒受過重傷。每次回來都好好的,還會挑剔我的廚藝沒有長進。但是信里一句也沒提傷勢如何……青柚,我有些害怕。」
青柚默了默:「兩封家書是將軍親筆所寫,觀其字跡,應是恢復得七七八八了。」
「昨日我趁著人多,暗中將東西給了容凇,他憔悴得緊,看起來很不好,今日如何了?」
青柚沒敢把容凇幾度尋死的事告訴虞煙,嘆了口氣:「姑娘去看看他吧。」
虞煙點點頭。
替她經營鋪面的姐弟住在甜水巷,容凇從舊居搬走後也住到了附近,路程不遠。
青柚為求穩妥,還是替虞煙妝扮一番,揀了條小路,一路護送過去。
容凇二十出頭,念書刻苦用心,在同窗之中名聲很好,昨日宴會也得了請帖,虞煙一將那枚繫著紅繩的銅錢交給他,容凇便紅了眼眶,朽木一般的面容上泛出一絲生機。
那對老夫婦也沒有確鑿的證據,父親卻遲遲不肯返京,就連信中也未曾提起歸期。
若要知曉內情,只能從容凇這裡下手。
青柚動作太快,虞煙連容凇家門也沒看清楚,就被青柚抱著躍入院中。
莫說是精神恍惚的容凇,虞煙也沒反應過來。
與容凇四目相對,虞煙率先出聲打破沉默:「我來看看你。」
好像容凇也沒有拒絕的餘地了,虞煙有些尷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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縈太妃從佛堂出來,嬤嬤立馬跟她說陛下方才來過。
縈太妃道:「皇上費心了。」
嬤嬤含笑應是,又道:「今日世子進宮,陛下與世子對弈,這會兒還在御花園呢。」
御花園內宮婢無事不能近前,御前只留了一人伺候,皇上落下一子,不與謝蘭辭說話,反而看向一旁的太監。
「你這雙耳朵,愈發不好使了。前幾日的帖子,沒送到他手裡?下回該找個伶俐妥帖的去送,他若不接,先念給他聽。」
章公公夾在二位貴主中間,不好接話,忽而想起另一樁事,笑道:「之前送去的畫像,是奴盯著人送給世子,後來世子讓人去取,奴婢數著,數目似乎對不上。」
皇上正盯著棋局,一面想著謝蘭辭二十有三的年齡,愈發上火,只聽得隻言片語,冷哼道:「也不必想別的法子。朕下旨賜婚,擇定人選,你看著挑個日子,也算是自己做主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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