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蘭辭撩起眼皮看他一眼,江林州笑意頓止,清了清嗓子:「我說錯話了, 你也想要?等那賣花的阿婆來了……好了好了,我是看你換了香, 以為你難得一見有了閒情逸緻。」
謝蘭辭道:「江大人在刑房待了大半日, 還能聞出來, 看來今日沒有見血。」
說起正事, 江林州站直了身子,掌心撐在桌案上,往西邊望了眼,嘆道:「你的事, 我還能不上心?你放心, 該用上的都用了。除了虞煙和你, 沒有拐過其他婦孺,怎麼看起來,有點像特意衝著你們來的。」
「事發後跑了幾人,何家家僕一個不落,何家奴僕將其他腌臢事都交代了,偏生問不出柏辛的去處。」
謝蘭辭頓了頓,續道,「方英被扣過後,隔兩日我和她的事便傳得人人皆知,有沒有查過柏辛與寧王府的往來?」
依謝蘭辭的身份,還有他出京這趟的差事來看,兩度遇襲和這被抓去洞房的荒唐事都是大事,輕忽不得。
江林州作為友人本就比旁人多關心兩分,上面還有宮中催促,能查的都細細排查過兩道。
彼時虞煙和謝蘭辭的事傳出來,江林州雖一早知道這事,但謝蘭辭對虞煙的態度和回護之心還是讓他格外詫異。
風言風語一夕之間流竄得四處可聞,是人性使然。可謝蘭辭若鐵了心想讓人閉嘴,多得是法子。
那兩日江林州除了哄楚芫,便是在替這二人解釋。
那一點恩情便讓人大驚小怪,若讓旁人知道他們穿了喜服招搖過市,還往何家備好的喜房裡走了一遭,那還得了?
江林州被他問得一愣,還真想不起當時方英的種種表現。
寧王府不差這一個人,抓了方英,多得是人替寧王去干那見不得光的事。讓方英到大獄待幾天,不過是滅一滅他們的氣勢。
方英當日說的話並無異常,江林州想不起來,不由羨慕地看向謝蘭辭:「你這人,若不入朝為官,真是憾事。不過,事無巨細都記得清楚,誰還能矇騙你,若得罪了你,還能翻篇嗎?」
謝蘭辭瞥他一眼,淡聲道:「你可以試試。」
那日抓捕嫌犯,扣下方英不過順手的事,寺前那條街巷鋪面林立,在場之人不知凡幾。
江林州不知他這雙眼睛是怎麼長的,轉念想想謝蘭辭下場那年的陣仗,又釋然了。
「柏辛和寧王府沒有往來。根據下人供詞,他自來到何家,一心圍著何員外打轉,把何員外幾個小妾的病症都治得妥妥帖帖,偶爾會出門逛逛,但從不出遠門。」江林州道,「寧王府的動向你比我清楚,我就不囉嗦了。」
寧王出手闊綽,膝下又無兒女,求醫問藥素來大方,但除了那些正經藥,旁的邪門事也做了不少。寧王手下為做法事獻祭幼童,還有什麼醜事干不出來?
江林州本來沒把兩件事往一處想,但經謝蘭辭這麼一提,何家也處處透著古怪,就怕虞煙是讓人盯上了。
即便背後沒有其他謀算,把一個姑娘家抓去做這種事,也足夠將那人千刀萬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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