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的是寧王面前的紅人,用了些手段,還是與柏嬰見了一面:「小師父不知,我家主子盼望多時,若柏大夫能幫我家主子脫困,金銀財寶,華屋美人,應有盡有!」
柏嬰眉心緊皺,不為所動,「請回吧。王爺這病症棘手,管事也是知道的。若有進展,自然會請人上門知會一聲。」
寧王府管事哪能不知曉這些,實在是主子愈發急躁,前些天險些在御前失儀,眼看著是再瞞不下去。
鎮國公府那位原本就與王爺不對付,倘使牽扯出昔年舊事,這偌大寧王府,莫說是榮華富貴,恐怕連項上人頭也保不住。
思及此,又說了一通好話,才恭恭敬敬地告辭離去。
等管事走了出去,又有底下的僕役噓寒問暖,為他捶腿。
底下的侍從笑道:「爺又在裡面受氣了?若要小的說,不如來硬的,把您折騰得這般模樣,我都看不下去。」
管事聽了,一腳踹去,「把腦子裡那些糊塗心思收一收。真以為人家沒有旁的本事對付你?」
寧王這些年找了無數醫者,想盡辦法,便是連一些噁心的偏方也一一試過,沒找到能根治的法子。
管事在近前伺候多年,沒人比他更知道發作起來是如何磨人。
這回找到柏辛,還是府中謀士方英找到的線索。
管事不知方英如何就認定了柏辛一定能拿出解藥,保不准柏辛與那製毒人出自同宗,是一個師父教出來的。
用不上這厲害的玩意兒,人家稍微露兩手,便能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。
管事打了個寒顫,揚聲令車夫再駛快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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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煙很快便醒了過來,但見到的便是一個陰陽怪氣的年輕男子,估摸著比她還小些,並不是昨日挨了一巴掌的那人。
虞煙當然不會期待這些惡人有什麼好臉色,但柏嬰與她從無交集,便是從父輩算起,按他的年紀,也不會有什麼恩怨。
飯食放在桌上,柏嬰站在一旁,看她沒有起身到桌前用飯,臉色更不好看,譏笑道:「你這身板,哪怕用了迷藥,都能在一個時辰後就醒過來,餓兩頓也不妨事。」
虞煙沒摸清對方的來路,沒想著吃這些東西。
柏嬰說的道理沒錯,但這張嘴實在討厭。
頭暈得緊,虞煙乾脆往後一躺,翻身蓋上了被子。
柏嬰沒料到她會有這樣的舉動,頓了下,氣急敗壞地來到床前。
虞煙看他想上前拉她又不敢動手的樣子,目光落在他的手腕上,比她粗不了多少,說不準還沒她有勁,這般一想,心裡更是不慌。
柏嬰領了吩咐,並不敢真的與她動手,一時間面色漲紅,喚人進來把飯食端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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