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嬰在療傷祛毒這上面還是有些見識,看著虞煙神色還算正常,便去看她手臂,自傷口處漫開緋色,像在皮膚下炸開血霧,以肉眼可見地速度向近心端蔓延。
當真與其他中毒者不同。柏嬰心下好奇,一點點看著她手臂的變化,發現沒什麼可看了,還有些可惜。
虞煙感覺做了一個很長的噩夢。
娘親一個人坐在院子裡曬太陽,閉著眼睛不理人。爹爹說娘親身子不舒服,讓她不要鬧,娘親睜開眼,還是抱了抱她。
不過小小的她還是很乖的,沒有多打擾,跑去拿了最喜歡的糖,很大方地要往娘親嘴裡塞。
很多天過去,娘親還是懨懨的,沒有精神,話也說得很少。
夢裡的她開始害怕,數了數日子,又爬到娘親懷裡,「你病了好久好久。」
娘親嘆氣,摸了摸她的臉頰,很溫柔的樣子,「我也沒有辦法。」
「要不你和我換換吧。我害怕。」
「傻孩子。病了會難受的。」
「難受就難受吧。娘親病了,我又難受又害怕。」
回應她的,是再溫暖不過的擁抱。
虞煙燒得迷迷糊糊,外面的一切都像隔了一重霧,看不明晰。
柏嬰把她帶到一個房間,但她好像又頂撞了柏辛,柏辛一怒之下把她丟到一個關了許多人的倉庫。
還好,還有水喝。
虞煙醒過來時,頭疼得不得了,但嘴和喉嚨卻不難受。
看了眼雙手,一邊發紅,一邊發黃,奇怪得很,虞煙覺得自己還挺厲害的,這樣也能扛下來。
兩隻手長得不像一個人身上的,虞煙瞧了兩眼便把袖子放下來,眼不見為淨。
這個倉庫堆放了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,除去她,還關了八人。
許是認為關到這裡的都是可憐人,虞煙還沒問,其他人便告訴了她一些消息。
柏辛把她帶來了山匪的賊窩。
說是山匪,實際上卻是有人暗藏在山間的一股勢力,必要時為人出手做些不乾淨的事。
八人中間,有三人出氣多進氣少,是試藥不順的小孩。
其餘幾個,都是被抓進山里,想跑沒跑成的鎮中百姓。
聽完這些,兩個時辰就過去了,虞煙又靠牆昏睡起來,但越睡越暖和,朦朧間差點以為自己要死了,睜眼一看才知有人燒了柴火取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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