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認識他們?」
「我和你爹,有過一面之緣,他的事,我一清二楚。至於你娘……」柏辛將沾血的雙掌浸入水中,鮮紅血色一縷一縷擴散開。
「我是她唯一的堂兄。」
虞煙沒有在娘親口中得知過柏辛的存在,但甫一見面,便能從他的臉上看到與她的相似之處。
因而也不驚訝。
柏嬰沒想到坐在眼前的這個女人會是師父的外甥女,臉都綠了。
好在二人都沒在乎舅舅這個稱呼,沒有攀親的心思。
「你身邊跟的那個侍女很有本事,把我的人壓得毫無還手之力。多虧了你那個蠢笨的哥哥,否則還要費些工夫才能把她引開。」
虞煙昨日從吳夫人那裡知道虞嶢與人起了衝突,一刻不停地趕去,擔心青柚與郡王府的人動手,就把青柚留在外面,一個人進門。
「與其盼著他們來救你,不如同我服個軟,別像你娘那樣跟我犟,怎麼說都是血親,你在我心裡總和旁人不同的。」
虞煙無言以對。
和旁人不同,就是把重傷的謝蘭辭找來和她配成一對?
換成膽子小的閨秀,能看著他身上的傷嚇暈過去,難道還能像□□薰心的土匪,不顧人安危強行貪了美色?
「我娘去的時候,我還不足十歲,許多事都記不清了。或許娘親以為你……在那幾年沒能扛下來,不小心失了性命。」
沉默已久的柏嬰聽了這話,目光幾欲噴火。
「我雖不如她,但保全性命還是不成問題。你爹恐怕盼著我早死。」
瞧他做的這些事,只算擄來謝蘭辭這樁就夠殺頭了。
虞煙和自己爹爹想的一樣。
「你找我來,不會就為了出這口氣罷,是想找什麼東西?」虞煙定了定神,「我娘留給我的物件可不少。」
柏辛一面擦著手,一面從博古架後走出,平靜的面容慢慢漾開一重笑意,「你娘沒告訴你?」
日光愈發明亮,照得屋中亮汪汪的,虞煙心底卻一片冰涼。
柏辛一直看她,沒錯過她神情的變化,扔開血跡斑斑的帕子,緩聲道:「無妨。她沒來得及說給你聽,我這個做長輩的責無旁貸。」
柏辛使了個眼神,柏嬰會意,一招手,外面聽用的奴僕便依序動了起來。
虞煙瞥了眼,「你這裡還有別的客人?」
柏辛笑得開懷:「只你一個貴客。這裡不方便,我帶你去見見我的朋友。」
話雖如此,出門前柏辛也沒打算換件衣裳,虞煙垂眸看去,柏辛那身白衣一絲血色都沒沾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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