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接虞煙的人瞧了眼,笑道:「這些天二當家氣也消了。你找日子去認個錯,這兩日做的不錯,我會跟二當家提一提的。」
「擇日不如撞日。我與她同去。」
「也成。伺候她換了衣裳,別耽誤久了,讓大當家不高興,可沒好果子吃。」
話罷,那人便去了門外等候。
虞煙不知阿柳作何打算,急道:「你不是想走嗎,和我一起是跑不掉的。」頓了頓,「罷了,等會兒我找法子把他們引開,你到時候趕緊跑。」
隱藏在密林間的暗衛做了個手勢,謝蘭辭收回視線,平靜道,「那你呢?」
「我,我暫且還能活一陣的。」
虞煙說得很沒底氣,「不說這個,我有些話想讓你幫忙帶到。你見到我爹,告訴他我不怪他瞞住我,是我不小心才落到這般田地,還有我哥哥,讓他別自責。」
「還有一個人,你大概很難見到,不過……」
謝蘭辭聽不下去,打斷道:「不如你親口跟他說。」
又有人催了一次,虞煙只好趕緊去換了衣裳。
等收拾得差不多了,旁邊三個小孩俱是眼淚汪汪地看著她,虞煙心生不忍,別開視線往外走去。
摸了摸發上最後一支簪子,虞煙呼出一口氣。
想想娘親當年的艱辛,心裡也不大害怕了。
謝蘭辭發覺她的動作,想到什麼,視線一滯。
哪怕明白她不是做傻事的性子,心尖也泛起刺痛。
虞煙小聲道:「這個不能給你。」
虞煙被帶到一個議事廳內,其中只有這寨中幾個說得上話的主子,還有柏辛師徒二人。
「這女人長得不錯,許久沒見到這般美人了。先陪我玩一玩?」
大當家聞言,呵斥一聲:「老三,放規矩點。」
行三的男子離虞煙更近,甚至搖搖晃晃站起身來。
虞煙見狀,悄悄握緊了袖中的金簪,屏住了呼吸。
但這小小金簪還沒來得及派上用場,身後的謝蘭辭便動了手。
廳中武功最高的大當家最先喪命,然後是出言不遜的老三,霎時鮮血遍地,連呼救都沒來得及發出便斷了氣。
二當家不會武,智謀出眾,但在持劍上前的謝蘭辭面前也無還手之力,面色漲紅地指著他罵:「放肆,你在此動手,可知道我們背後是什麼人?」
一面說話,一面就要去按動機關叫人前來,但沒來得及觸碰上去,劍光一閃,五指齊斷,慘叫悽厲,二當家倒地掙扎不起。
柏嬰護在師父身前,一步步後退,擺出了一張笑臉:「義士手下留情。我和師父亦是被拘束在此,沒有作惡。不知義士出自哪位大人門下,我們也能為您效力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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