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虞姑娘受驚了。」是江林州的聲音。
「將你劫去的師徒二人由我審問,本來不該再打擾,但有的事還須例行公事問個清楚。十日之內若有空閒,還請往衙門走一趟。」
虞煙抿了抿唇,下了某種決心,掀起簾櫳:「就今日吧。省得再給你們添麻煩。」
江林州有些意外,但既然她點頭同意,也沒什麼不好。
給虞家車夫提了個醒,江林州轉身往回走,路過謝蘭辭的馬車,直接上了馬車,還沒說話就被他斜了一眼。
江林州被夾在中間,該說的話還是要說,自己倒了杯水喝,抿了一口,方不疾不徐道,「虞姑娘說不等了,今日便去。你放心,用不了一個時辰,便把人全須全尾送回家裡。」
謝蘭辭撥了撥香灰,眉眼疏冷:「比起她,還是我更熟悉這寨中的布局,她最後露面,連那幾個賊首的名號也沒對上。」
「也對。」江林州扯了扯唇,「是我多嘴了。用不著我送。」
能紆尊降貴服侍人家,這是徹徹底底放在心上了,哪能因為吵吵架就不管的。
一物降一物還真有些道理。
從山上搜出的財寶證物堆成幾摞小山,辦案的官差做事利落,不多時便把要緊的東西封入箱中,跟在幾輛馬車後往京城緩緩駛去。
虞煙在珠珠身邊很是安心,途中睡了一覺,精力又恢復不少。
睜眼時珠珠正一錯不錯看著自己,瞧她醒來,珠珠抿唇輕笑:「我就知道姑娘快醒了。」
如何知道的呢,當然是時時在意,隔一小會兒便會察看她這邊的動靜。
謝蘭辭亦是這般照看她的。而她頭昏腦漲,把這些細節都忽略了。
她與柏辛對質後,他還會那樣看她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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柏辛面上不見懼色,柏嬰憂心忡忡地看了師父一眼,終究沒出聲。
已過午時,江林州隨意應付了午食,便先行趕來,先核對了姓名出身,柏辛不欲多言,柏嬰還算配合,答話時不忘賣可憐。
正要將卷宗翻一翻,衙役便推門,讓路給謝蘭辭虞煙二人。
江林州皺了皺眉,來得這樣快,看樣子兩人都沒有胃口。
問話的小吏拍了拍桌:「放規矩點,亂看什麼。方才為何不答?」
柏嬰眼神微動:「回大人,這位虞小姐是我家師父的外甥女,這才多瞧了瞧。」
柏辛嗤笑一聲:「多嘴。謝大人恐怕早已知曉。」
虞煙的臉色又白了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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