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她還有點良心。
謝蘭辭頓了頓,說讓相錦送送她。
虞煙第一個念頭是想要推辭,但寧王剛走,青柚他們又不好進來,她便沒有拒絕。
青柚和珠珠無法入內,但也未曾走遠,走出高牆,她抬眸便看到了自家馬車。
「總算出來了。」珠珠拿出軟枕,「姑娘快歇歇。」
虞煙徹底放鬆下來,才發現有些頭暈,便依言躺下,但再也睡不著了,摸了摸肚子,可能是餓的。
虞煙消失了兩天兩夜,當時虞嶢青柚正在附近,心裡明白這不是報官能解決的,便說虞煙與楚芫去了別莊便搪塞過去。
等在房中吃飽喝足,困意上涌,虞煙舒舒服服嘆了口氣,這才是她該過的日子。
柏嬰心眼太小,給她送的飯食一點葷腥不見,除了白粥還是白粥。
不管是柏辛,還是柏嬰,虞煙一點都不可憐他們。
柏辛雖是她唯一見過的母親的親人,虞煙相信,即便是娘還在人世,也不會把他當做兄長敬著。
且柏辛提起父親時的語氣,像是有深仇大恨,沒準還下過殺手。明明要利用她,對她用毒同樣是毫不留情。
虞煙做不來以德報怨的事。
飯後走走消食,回來水燒好了,虞煙終於可以痛快地沐浴一回,心頭的那點鬱悶也煙消雲散,靠在桶壁上,感覺自己當真變成了渴水的一條小魚。
左臂上那道傷口已好得七七八八,珠珠看了還以為是蟲子咬的,轉頭問起,虞煙只能含糊地應付過去,沒敢跟她說自己中毒的事。
珠珠的膽子已經經不起嚇了。
虞煙照了照鏡子,肌膚上可怖的斑塊已經淡去,聯想到謝蘭辭身上隱約的印記,自己約莫是徹底痊癒了。
虞煙平時沐浴不用珠珠伺候,但先前不知傷口恢復得如何,便讓珠珠進來了,能再聽到珠珠在耳邊柔聲細語地說話,那些不安憂懼也一點點淡去。
許是熱氣一蒸,珠珠眼窩泛酸,沒多久又淚眼汪汪,開始細數山匪的罪狀:「天殺的一群匪徒,這輩子該是個短命鬼。把姑娘折騰成這般模樣。把我一道擄去也好,總能做個伴。」
「瞧瞧,連端茶倒水的人也沒有,姑娘有頭疼腦熱的也沒人管。」
虞煙回家路上還為與謝蘭辭不歡而散苦惱,但一吃上飯,就把這些拋之腦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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