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他相識之前,她便知道自己吃不了苦, 更受不得委屈。
父親兄長為她做盡打算,挑了些可靠貼心的男子, 往後她才能拿捏得住, 以免處處遷就夫家, 反倒過得不大痛快。就連她到鏡湖相看那日, 也是這般對謝蘭辭說的。
她具體要求了什麼,已經記不清了。
但每一條,他似乎都能做到。
即便這段日子禮節繁瑣,規矩頗重, 看著抬進她庫房裡的賞賜, 國公府流水般送來的珠寶綢緞, 她也可以忍一忍的。
圓潤潔白的南珠,亮晶晶的寶石,簡直是按著她的喜好送的。她全部都好喜歡!
虞煙沒出息地想,自己果然還是個俗人啊。
虞櫻慢吞吞地走過來,腦子裡一遍遍斟酌言辭,正要開口,視線忽然間頓在某處,擰眉疑惑道:「你這是怎麼傷到的。」
鎖骨下方有一個紅點,在白皙的肌膚上格外顯眼。
虞煙正在思量那顆最大的寶石是鑲成墜子還是做成簪子更合適,聞言下意識摸了摸,「沒有啊。」
指腹划過肌膚,沒有異樣,虞煙低頭一瞧,把衣領拉開一點,知道虞櫻是誤會了,叫她來看,「是一顆小痣。」
虞櫻定睛一看,果然是看錯了,放心之餘,臉上又開始發燙,虞煙在她面前沒什麼避諱,這一拉扯,又叫她瞧見了那半遮半掩的地方。
如玉如脂,溫軟滑膩。
虞煙平日沒有注意到這裡,她住的院子裡人手不多,大多數時候洗沐不用人伺候,最多讓珠珠幫忙綰髮。
第一次發現這個不起眼的小紅點,還心慌慌地以為自己撓破了,後來珠珠說以前就有,她才放了心。
也不能怪她粗心大意,平常又有誰會看到呢!
畢竟不是長在臉上。
虞櫻喝了口清茶,考慮一番還是決定給她提個醒,「煙煙,若你當真想學,可以另找一人來教你,這樣可以免去一些麻煩,你覺得呢?」
虞煙怔了一瞬才明白她是在說洑水,面上浮起一抹淺笑,「不用,她很照顧我的。而且我身子不如她,她也明白,不會讓我累到的。」
虞櫻瞪大了眼睛,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這些話是她能聽的嗎?
明明幾個月前還是個懵懂單純的小姑娘來著,難不成這些閨房之事,那古板威嚴的老嬤嬤也教了?
「那好吧。」虞櫻浮想聯翩,咳了一聲,沒有再提。
虞煙看人臉色的本事漸長,看著虞櫻臉色古怪,不由眉心微擰,但弄不明白四姐姐這是想到何處去了。
她只是想多學一個保命的技巧,又不是要去橫渡大江,哪裡有那麼可怕?
青柚武功高強,絕不會讓她嗆到,不會有任何風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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